“諸葛霄云前輩在國境外被暗門伏擊,身受重傷,讓你們速速趕回風云院。”三師兄低沉地說,看樣子這邊的情況他已經知曉了。
“需要兩個半小時。”
“盡快。”三師兄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言語中帶著惱怒。
秦儀挑了挑眉毛,對杜有容說:“你師父受傷了。”
“什么?”杜有容臉色一變。
“應該是來威倫國的路上被伏擊了,動手的是暗門。”秦儀說。
杜有容眼淚在眼圈里打轉,喃喃說:“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這么任性,他就不會受傷了。”
秦儀頓了頓,問:“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只身來威倫國是自己的想法,還是有人建議你這么做的?”
“是我自己的想法,和別人沒有關系。”杜有容沒有說齊淼的事情,畢竟齊淼只是出了些餿主意,確實沒有建議杜有容來找夢娜打架。
秦儀點了點頭,繼續說:“已經發生的事情無須自責,不管結果如何,都是你要承受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次再遇見類似情況時處理的更好。”
“我是不是太莽撞了。”杜有容低著頭搓著衣角。
“其實,我有的時候比你還要魯莽呢。”秦儀拉過杜有容的手,輕聲說。
杜有容臉上多了點笑容,但更多的還是擔憂和自責。
路上沒發生其他事情,兩個小時多一點,飛機來到了風云院的上空。
秦儀讓戒龍開啟機艙門,帶著杜有容直接從飛機上跳了下來。
當他們趕到諸葛霄云平時住的房間,里面傳出洪亮的聲音,聽聲音正是諸葛霄云的,不像是受了重傷的狀態。
杜有容推開房門,看見諸葛霄云正在和另外兩位派主說著什么,喜極而泣,連聲說:“師父!您不是受重傷了嗎?”
諸葛霄云哈哈大笑,說:“暗門那幾顆蔥還想傷我,無異于天方夜譚,被我打得屁滾尿流,現在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哭呢!”
秦儀走進房間,深深看了諸葛霄云一眼,說:“要不要我給您老號個脈?”
諸葛霄云大手一揮,說道:“完全沒必要!我什么事也沒有。”
春秋派易揚說:“我覺得還是讓秦儀給你號號脈才安心,畢竟硬拼了暗門的二長老、邪鋒和惡曲,萬一有什么暗疾,也可以提前醫治。”
“我說沒事就沒事,秦儀陪有容去看看方木吧。他因為守護不利被我罵了一頓,這孩子心眼小,別出什么問題。”諸葛霄云微笑說。
“好的。”秦儀拉著杜有容退出了房間。
“師父真是的,應該讓你看看才對。”杜有容說。
“可能當著兩位派主的面不太方便吧,估計等他們走了,你師父會叫我過去看看的。”秦儀若有所思地說。
“幸好師父沒受傷,心里現在才踏實點。”
“走吧,咱們去看方木吧,我也覺得他心眼很小。”秦儀岔開話題。
兩個人沿著石板路往西院走去,方木的住所是一間平房,看上去有點簡陋。
“方木師侄,我回來了!”杜有容沒進院子就大聲喊道。
房門猛然打開,方木盯著杜有容,氣呼呼地說:“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沒把我當回事!”
秦儀抿著嘴差點笑出聲,方木現在非常像是個哀怨的小媳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