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得到了兩個關于孫家的小道消息,你要不要聽聽?”鐘槐可不是白在帝都待著,他負責搭建帝都信息網絡,經過幾個月的努力,真金白銀散出去不少,初見成效。
“第一個是孫家里常有下人失蹤,經過多方打聽,好像和孫家后宅里的某個東西有關。”鐘槐低聲說道。
秦儀挑了挑眉毛,冷冷說道:“魚仙師!”不管魚仙師是魚還是羅卡沙,可都是吃肉的。
“第二個消息是孫家的外宅里來了兩個女子,其中一個懷了孕,另外一名女子鬧了幾次,隱隱約約說自己是錢家小姐。”
秦儀愣了一下,猜測說:“難道是錢盈盈和盧秀?!錢盈盈竟然沒死?”
“這件事不好說,據說當時聽到這些話的人都給了封口費,要不是其中一個嗜賭如命,我也不可能買到這個消息。”鐘槐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秦儀沉思了一會兒,從魂珠里拿出個空間戒指,“這兩個消息很關鍵,這枚戒指給你用吧。”有獎有罰,才是最好的御下手段,秦儀正在快速成長著。
鐘槐大喜過望,他在大道盟混了幾十年也沒得到過空間裝備,這玩意實在太貴了,貴得簡直離譜。
“謝少主。”
“好好干,修行不能落下,盡快進階不可知境,需要丹藥盡管說。”
鐘槐激動地說:“屬下明白。”
鐘槐在帝都獨當一面不容易,關鍵這里不僅僅有爾虞我詐,還有各種爭斗,他靠扮殘疾人躲過了些爭斗,但畢竟不是長遠之計。
扮豬吃虎的前提,你得是和老虎同等級別的存在,否則你把豬扮的再像,也是老虎的嘴中餐。
秦儀在房間里坐了一個多小時,編輯了一條訊息發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收到了回信,秦儀連忙離開了四合院。
打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茶莊,推門而入,直接上了二樓。
最里面的茶室關著門,秦儀敲了兩下,里面傳來三師兄的聲音,“進來吧。”
房間不大,但秦儀能夠感覺出來,周圍墻壁裝了極厚的隔音材料,感覺像是進入了一個極其安靜的環境,似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除去三師兄沒有別人,一壺香茶冒著白霧,擋住了三師兄半張臉。
關于三師兄的過往,秦儀問過老媽,不過令人奇怪的是,老媽只記得有這么一個靦腆的男同學。只和他說過幾次話,根本談不上什么青梅竹馬,大概率是三師兄往自己臉上貼金,他不過是單相思而已。老媽年輕時候有多漂亮根本不用說,像他這樣單相思的男同學估計得有一籮筐。
秦儀不好意思當面拆穿對方,何況他現在和千門賈倩相濡以沫,多說無益。
“我想滅了錢家。”和三師兄說話不用藏著掖著,開門見山。
三師兄貌似早就猜到了是這個結果,仔細地看著秦儀,問:“你拿什么滅?別說什么大師兄,他打不過錢莽的。”
秦儀微微一笑,語不驚人死不休,“我負責擺平錢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