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你急匆匆的讓我過來吃飯是什么意思啊?”林婉婷從車子上下來就問了起來。
“婉婷,你看看這個人是誰?”李慕白笑呵呵的問道。
“你是?你是韓其兵?”林婉婷驚訝的喊了出來。
“老同學,幾年不見就不認識我了?”韓其兵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我當然認識了就是不敢確認,前幾年同學會叫你也不來,這幾年過的怎么樣?”林婉婷笑嘻嘻的說了出來。
“過的是一地雞毛,哪里敢過來丟人現眼,這次要不是在網上看到慕白老大的地址,我也不會過來。”韓其兵嘆了口氣。
“大家都是老同學沒必要搞得這么生分,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一帆風順沒有任何挫折和困難呢?
我前段時間差點被家里逼婚,還不是因為慕白神通廣大幫我解決了,要不然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呢!”林婉婷毫不猶豫地說著。
“我的跟你不一樣,老婆的背叛女兒還不是我的,本來,想好好的跟老婆談談讓她回心轉意。
可哪里知道她惱羞成怒,找到她的情夫,而她情夫的爸爸是我局里的一把手,我不但工作丟了。
我買的房子也被她拿走了,還讓他叫人把我打進醫院里住了兩個月。”鄭其兵皺著眉頭說了出來。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這個事情絕對不可能就這么算了,必須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林婉婷怒氣沖沖吼了起來。
“燈光,你老家好像是桔鈴省金川市的吧!”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老大,是的。”韓其兵毫不猶豫地說著。
“慕白,你為什么要叫韓其兵為燈光,難道他長的很亮?我早就想問了,就是不好意思問,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林婉婷好奇的脫口而出。
“這個綽號可不是隨隨便便起的,他是有故事的,剛過去上學的時候,學校當時比較簡陋,我們男生的宿舍是在外面的一個倒閉廠房里的。
我們第一天報到,報名后就回到了宿舍里,一個宿舍有十二個人住,大家都相互認識了一下,其中,有一個同學拿出來一副牌問我們要不要打牌?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開始打了起來,之后,輪流著都坐在上鋪打,突然停電了,本來大家都決定不打就這樣結束了,韓其兵就說他箱子里有電筒。
他拿出后又繼續打,大家都喊燈光這里、燈光那里,后來,值班老師過來,把在打牌和觀看的全部都叫到操場訓了一頓又罰站兩個小時。
從此以后,韓其兵的綽號就叫燈光。”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了出來,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們男生也太有趣了,原來是這樣啊!”林婉婷笑呵呵的說著。
“慕白,你打算怎么處理?桔鈴省金川市你并沒有認識的領導。”黃曦月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認識的領導就從京城去找,一個市警察局一把手就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要搞就把他們全部都一網打盡,絕對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翻身機會。”李慕白解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