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戴維亞把收集好的有關吳天亮的資料全部都遞給李慕白,當李慕白看到厚厚的一疊資料愣住了。
“戴維亞,吳天亮有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
“師父,還是您親自看一下吧!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說。”
戴維亞皺著眉頭說著,李慕白看到他如此的表情,心里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翻看了起來,可越看讓他越憤怒。
“畜生,簡直罪該萬死。”
李慕白一掌拍在泡茶桌上,把桌子拍的粉碎,傳出來的動靜讓在外面的黃曦月嚇了一跳,趕緊推門走了進來。
“慕白,什么事情讓你發這么大的火?拿泡茶桌出什么氣?”黃曦月微笑的問道。
“還不是那個胡同市首富吳天亮,這個人簡單喪心病狂,毫無人性可言。”李慕白解釋了一下。
“哦!他究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你發這么大的火?”黃曦月好奇的脫口而出。
“你來看看,五年前,他承包了政斧部門的項目,造一座跨江大橋,可他認為必須要用活人來祭祀,把二十多名工人推了下去淹死。
三年前,拆遷一個農村建商品房,有一戶人家不愿意搬離,他竟然連夜派出鏟車把這家的房子鏟了,一家六口人全部都被活埋。
還有這里,建筑工地出現了一個天坑,他讓十幾個下去查看,還沒有等這些人上來,就下令把水泥灌下去,把這些封在里面。”李慕白怒氣沖沖的吼了起來。
“天呢!這世上怎么有如此殘忍的人,這些人可都是窮苦百姓呀!他怎么忍心這樣做呢!”黃曦月驚訝的喊了出來。
“還有這里,他建立一個歌舞團,天天歌舞升平,還用這些女人來勾引官員為他辦事,這種人簡直就是一個社會毒瘤。”李慕白解釋了一下。
黃曦月從地上撿起散落一地的資料認真的看了起來,可越看讓她越憤怒。
“難怪能成為胡同市的首富,他的堂叔是我們省常務副省吳大德,而且,他跟市警察局的一把手于浩軒是鐵哥們。”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這次白叔叔讓于浩軒調查吳天亮等于讓他通風報信,肯定是沒有結果,調查資料肯定是對吳天亮歌功頌德。”李慕白嘆了口氣。
“你說的沒錯,這次,白叔叔是所托非人,想不到他一手提拔上來的手下,竟然跟吳天亮一個鼻孔出氣的。”黃曦月皺著眉頭說著。
“你也不看看這些年來吳天亮給于浩軒多少好處?我稍微看了一下,至少有三個億的錢財,還讓歌舞團的女人供他玩樂。”李慕白把其中一張紙遞了過去。
“這些人的人怎么讓他當市警察局的一把手,這要害了多少人呀!白叔叔這次真的看走眼了。”黃曦月驚訝的喊了出來。
“人是會變的,可能當初于浩軒也是一個為民辦實事的好領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還是經不住金錢和美色的誘惑才墮落。”李慕白解釋了一下。
“這個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白叔叔?”黃曦月好奇的問道。
“當然要告訴白叔叔了,他畢竟是胡同市一把手,不過,這個事情真的不好處理,警察局一把手犯了這么大的事情,而且,還有一個省里的副省撐腰。
我必須要好好的想想,待會我打個電話給白叔叔,把這些資料拍照傳給他。”李慕白解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