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志送走王小芳他們后并沒有待在家里,而是到外面的打印室里弄了一份離婚協議書匆匆忙忙的趕往看守所。
“麻煩你安排讓我見一下柳燕。”
“柳燕屬于還沒有判決的犯罪嫌疑人,不能跟其他的人見面,恕我無能為力。”一個警察解釋了一下。
“那好吧!”
王大志馬上打了個電話給楊凌云,“楊局,我是王大志,我想見一下柳燕,麻煩您能不能跟您的手下打個招呼通融一下?”
“大志,你干警察這么多年了規矩你應該懂,柳燕現在是犯罪嫌疑人,見面的話萬一改了口供誰來負責?”楊凌云毫不猶豫地說著。
“楊局,我已經跟我準女婿陳小兵聊過了,他給我兩個選擇,要么調到他二伯父陳愛民邊上工作,要么調到他大伯父陳愛國那邊。
我打算跟柳燕離婚,只要她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就行了,并不會說其他的事情,我不可能跟害我女兒的人繼續生活下去的。”王大志無奈的說了出來。
楊凌云一聽,心里已經有了打算,如果,王大志調到省里工作就算是職務不提升,那也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只需要他幫忙美言幾句,自己的仕途就平坦了許多。
“行,你稍等片刻,我馬上趕過來陪你一起過去見柳燕,有我做你的擔保人,誰也不敢亂說話。”楊凌云毫不猶豫地說著。
王大志聽了楊凌云的話,馬上想到了陳小兵剛才跟他說的話,真的是花花轎子眾人抬,落魄的時候手銬毫不留情的戴上,風光的時候頂頭上司親自過來陪他。
“行,謝謝楊局。”
“不客氣,你等著我。”
“好,我知道了!”
王大志走到外面的大院里點了根煙抽了起來,拿出手機撥了過去,他要把這個事情告訴自己的兒子王小東。
這個比王小芳小四歲,他跟柳燕所生的孩子,現在,正在外地讀大學。
“爸,您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小東,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一下。”
“爸,有什么事情您盡管說。”
“小東,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我打算跟你媽離婚。”
“爸,這是為什么?你們都在一起二十多年了,這么多年的感情說離就離,你不覺得太兒戲了嗎?”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媽離婚嗎?你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能不能成熟穩重點?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開始指責他人,這樣會被人笑話的。”
“爸,對不起,那請您告訴我為什么要和媽媽離婚?”
“這些年來,你也看到了,你媽好吃懶做,不上班不做家務,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去逛街買東西,要么就去打麻將,家里還要獨裁。
這些事情我也全部忍了,并沒有跟她計較,可是,就在前天晚上,她假借給你姐相親為借口,串通蔣小偉在你姐的飲料里下藥,差點讓你姐失去了清白。
這個事情太惡劣了,我也不可能再原諒她的,更不可能跟一個害我女兒的人繼續生活下去。”王大志說完嘆了口氣。
“這個事情我媽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讓我媽接電話,我要跟她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