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都酒足飯飽后,張健良告別了吳志強夫妻倆,帶著李慕白來到了其中一間宴會廳里。
這里關押著錢豐收和他帶過來的人,為了避免走漏風聲司機被關押在另外的地方。
“慕白,還是要勞駕你把他們的醉酒全部都弄清醒了,我們也好正式的開展工作。”張健良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好的,張叔!”
李慕白從背包里拿出銀針,首先給錢豐收扎了起來,一會兒功夫,錢豐收就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在哪里啊?”
“錢豐收,你還記得我嗎?”張健良笑呵呵的問道。
“我當然記得了,你不是李超群和李慕白的叔叔嘛!你們也太不厚道了,也不安排一間套房給我,讓我直接躺在地上,難道不怕我把這家酒店給查封了?”
錢豐收揉了揉眼睛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張健良依然是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哈哈哈……!錢豐收你的官威不小呀?你還想住套房?住牢房還差不多。”張健良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錢豐收看了一下周圍,站著許多身穿黑色西裝彪形大漢,心里已經有些慌亂。
“你是不是當官當傻了,你連周昌盛也不管不顧了?他可是為你在辦事呀!”張健良調侃了起來。
“周昌盛?他現在在什么地方?你把他怎么樣了?”錢豐收驚慌失措的問道。
“你現在才想起來呀!看樣子,錢書真的是日理萬機,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周昌盛當然是被關起來了,現在,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招供出來。”
“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他招了什么事情呀?不就是去京城抓個人嘛!而且,他還有逮捕證的。”錢豐收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著。
“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健良,乃是警察部的負責人。
你公器私用,讓周昌盛去京城抓一個跟你私人有點小摩擦的記者,已經犯了無視法律的罪行。”張健良解釋了一下。
“什么?您是張部?難怪看上去如此的面熟,還滿嘴京腔,我真的沒想到,只是去抓一名小記者,會驚動您這尊大佛。”錢豐收驚訝的喊了出來。
“既然我過來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這些年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千萬不要讓我動手逼問。”張健良微笑的說了出來。
“我有什么錯?你有什么證據嗎?正所謂,抓賊抓贓、捉奸捉雙!我無非就是讓人去抓一名小記者而已,又沒有什么大的錯誤。”錢豐收毫不猶豫地說著。
“看樣子,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特意把慕白神醫請過來。”張健良笑呵呵的說了起來。
“你可別嚇唬我,他不就是李超越的哥哥李慕白嘛!喝酒確實是厲害,可這個毛頭小子還神醫呢!就算是神醫又能如何?難道還是審訊高手不成?”錢豐收嘲諷道。
“你為什么喝了這么多的酒現在還是那么的清醒?”張健良調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