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來到了王有福的家里,此時,一家人正好在吃飯,趕緊都站了起來打招呼。
“村長,你來了。”王有褔激動的說著。
“有褔叔,你們趕緊吃飯,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等你們吃好了我們再慢慢的聊。”李慕白微笑的說了出來。
“好!那你稍等一下。”
李慕白看了一圈并沒有看到王有褔的姐姐王麗麗和姐夫馬濤。
此時,他們還是住在簡易房里,新農村的別墅雖然已經建好,但現在還在裝修中,應該到年底可以入住。
“村長,我們都吃好了。”王有褔興奮的說了起來。
“哦!我沒有影響你們吃飯吧!”李慕白微笑的問道。
“沒有,你能過來我真的太開心了,這個事情我已經被搞的焦頭爛額,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求助于你的。”王有福皺著眉頭說著。
“我是你們的村長,你有困難當然是找我幫你解決了,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前段時間出去辦了點事情,這才把你的事情給耽誤了,你具體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慕白笑容滿面的說了出來。
“村長,事情是這樣的,生我那個時候已經有計劃生育了,農村里第一生女孩還可以再生一個,我爸媽就生了我姐和我兩個,我姐比我大了三歲。
從小我父母也是最寵她的,給她買過三輛自行車,我都是撿她剩下的,這些我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九七年我姐結婚了,九八年我去當兵,由于表現好,九九年被調到省軍區,兩千零一年新的機關大樓蓋好,我把其中一小部分的裝修介紹了給我姐夫。
金額是六十多萬,他做好了也沒有任何的表示,那我也沒有計較,后來,由于年齡大了,怕再繼續在部隊里待下去找不到老婆。
就選擇了退役回來,可當八年兵是沒有工作安排的,最后,我選擇了去縣城里當保安。
兩千零六年底,我結婚了,他們兩個就包了一千塊紅包,連我家房子裝修也沒有借我一分錢,還在外面到處說我當了八年兵都沒用,簡直就是廢物一個。
兩千零七年底,我父親咳嗽很厲害,我帶他去縣城第一醫院查不出來病因,后來,只能去省第一醫院檢查,結果是肺癌晚期。
這個結果猶如晴天霹靂,差點讓我崩潰,醫生告訴我,我父親活不過三個月,我真的很不甘心,因為我父親當時才六十歲。
就帶著他到處醫治,向親戚朋友們借錢,向銀行貸款,可我姐他們兩個依然是一分不借。
一直拖到兩千零八年底,我父親過世了,我也背負了一身的債務,好在你幫了我,這兩年才能過上好日子。”
王有福說著說著就流下了淚水,從他的訴說中,也知道了這些所受的委屈,正應了那句,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