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誒呀呀,是我陰謀論了嗎?”
“所以,哦呵呵,是兩條時間線上的夢境規章制度,有所出入嗎?那條時間線上的夢境小隊,在進行相對危險且復雜的夢境行走時,不會進行資源分享、案例分析以及經驗交流嗎?”
“所以,不會吧不會吧,那條時間線的“夢境小隊”,混的這么“粗糙”?”
“所以……”
此刻,色空觀上,
“悟能”與“悟凈”,元空與魏野,彼此對視,元空神情陰沉慌亂,魏野神情疑惑靦腆。
一個具有極大概率可能的“事實真相”,即將被推演而出,而面對元空那越來越驚恐,越來越慌亂的眼神,魏野眼神晦澀難明,繼續說道:
“所以,當時,聽聞此話后,我立刻以最大的“陰謀論”視角,分析整個事件發生起因!”
“那條時間線上的“元空”,有很大概率,早就發現了肖碩存在,但卻一直沒有相認,也沒有告知其他人,而這點,與這條時間線上的你,“行徑”完全一致!”
“而后來,“你”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沒有“走進”肖碩的身邊,讓那個本就“性子懦弱”、“膽小靦腆”的肖碩,一個人在那個“末世堡壘”磕磕碰碰,最后碰到天賦被奪,你出現了!”
“你是一點也不知道,他的天賦被人看上了嗎?”
“你是一點也沒發覺,那個時候,佑仁與他走的越來越近?”
“你難道不是一個旁觀者嗎?”
“所以,你沒有留意他?你沒有發現嗎?”
說著,魏野當即拍了拍元空那明顯帶有抵觸動作的肩膀,魏野眼神更加堅定戲謔,接著說道:
“具體什么原因,你也分析分析,因為你和那條時間線,元空的經歷,簡直可以說是一毛一樣,所以,我相信,你身為一個三階巔峰的旁觀者,或許,你可以分析出那個“元空”,那個時候的心理活動!”
“分析一下為什么,他見死不救!”
“分析一下為什么,他坐視不管!”
“但又在出事之后,元空出現了,與肖碩相認!”
“嘻嘻!”
“也許,他也想讓人,與他感同身受?”
“他也想讓人,知道知道,什么是天賦被奪的滋味?”
“也許,他一開始并不想承認這個“兄弟”,甚至想當他不存在?但真當肖碩出了事,他又無法坐視不管?”
“哦,也許,當我不用“陰謀論”的視角,看待這件事,也許,你只是單純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知道他與你的關系,但……你后面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時候,他出事后,你是怎么相認的?”
“唉,好難啊,我好費解啊,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啊!”
“讓元空坐視肖碩天賦被奪的呢?”
“你要不……”
“給我點靈感?”
此時,此刻,
色空觀上的斑斕污泥,無風自動,色顯陰紅黑紫,勢如狂暴黑海,他們激昂的,咆哮的,翻涌不止,打算粉碎一切事物!
而色空觀下的“裂世深淵”,此刻也自己顯露蹤跡,囈語不斷,恐怖非常,而元空,現在就站在那裂世深淵之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掉進這無盡深淵,無可自拔。
而恒沙觀中的“無量恒沙”,此刻緩緩收攏其勢,靜而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