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說罷,沈招娣又是嗤笑一聲,眼神中復雜無比,而對面的肖碩此刻神情凝重,他瞥了一眼沈招娣的背脊,好像一切都有了“原因”!
“而造就這一切的,造就我與她不同的,“復仇者沈招娣”與“好姑娘沈招娣”截然不同的,也只是因為一個人的選擇!一個十分可笑,一個十分可悲的選擇!”
說罷,沈招娣就輕微側過身去,當著肖碩的面,緩緩露出她的背脊上,那惡心、扭曲、猩紅的疤痕!
“是火燙的!”沈招娣語氣平淡道。
“而造就“復仇者”沈招娣與“好姑娘”沈招娣,截然不同的…”
“就是,一頓酒!”
“那些人販子!早上有沒有喝酒!”
“事情,就是這么簡單。”
沈招娣語氣逐漸變得冰冷,只是眼神中還有一絲歇斯底里的自嘲與無奈,她接著說道:“有買就有賣,但有些販賣就是該死!所以后來我也找到了他們,然后殺了他們!”
“而,當初老人在處理“我”的時候,他們順勢找上門!”
“早上喝了酒的他們,晚了幾秒!”
“而早上沒喝酒的他們,早了幾秒!”
“而這幾秒鐘,我雖不會被燒死,但是卻能在我身上,留下大面積的燒傷,整個背部的疤痕!”
“你懂的,有了疤痕,品相就變了,價格就低了,就賣不出好價了,也自然!”
“賣不到優!質!家!庭!了!”
沈招娣頓時從牙齒中蹦出這幾個字,接著驟然側躺在地,隨后歇斯底里的狂笑起來!
笑自己,為什么會出生在一個“那樣”的家庭!笑自己,為什么自己的命運被決定在“那樣”一群人的身上!
她躺在地上,就那樣笑著,笑著她最后成為了復仇者沈招娣,笑著“她”最后成為了好姑娘沈招娣。
她笑著,她笑著!
而此刻,聆聽萬物之聲的六耳,聆聽著辨萬物之聲的囚牛,聽著她內心的歇斯底里,聽著她內心的不甘掙扎!
聽著她瘋狂道:
“而我t最受不了的,是那位“好姑娘”的養母!那個參與買賣的“惡人”,她竟然!她竟然!她竟然!”
“曾經與“她”這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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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沈招娣問:
“媽媽,為什么一些人那么喜歡男孩?為什么,我要叫招娣!”
而,那位“母親”說:
“現在確實有些人會這么想,但并不是因為男孩比女孩好!”
“而在之前“那個社會”中,能出去讀書、掙錢、繼承家業、抵御其他人對自家財產利益搶奪的,都是男人!”
“而越貧瘠,越貧窮,越吃不飽穿不暖的地方,越可能需要有人亮出“肌肉”,哪怕不是搶奪,哪怕只是自保!”
“所以大家才覺得,只有男孩才能扛事,只有男孩才有用!”
“所以他們不是喜歡男孩,他們只是喜歡有用的人!”
“這是傳統觀念造成的思維僵化,它鞭策男人,它抨擊女人,形成教條后,然后潛移默化的約束一代又一代的人!”
“天生得利者不覺得自己有錯!因為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確實沒錯。”
“天生失利者會不斷懷疑自己!因為從她們的角度來看,她們確實處于一種……”
母親笑了笑,隨后接著說道:“而你現在的這個問題,也是生產力的躍遷后,所帶來的改變,是機遇,是正義,是公平,也是陣痛!”
“所以,招娣,你要好好讀書,你要明理,你不要當做這個問題不存在,你要正確的看待這個問題,你要積極理性的看待這個問題!”
“那!那!”小招娣好奇問道:“那媽媽你既然知道這些,那為什么我還叫招娣啊?”
母親面容一桎,接著無奈道:“因為母親,也不是那么勇敢啊!”
“相信,日后,會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