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復仇者得知了他們曾經放生過一些“金魚”,這是一些地區的固有習慣,每逢嬰兒夭折或胎兒墜落,人們會下放一些金魚,以此保佑“夭兒往生”!”
“而在復仇者看來,這只是無聊的慰藉!”
“所以蛇尾狴犴找到了蛇尾螭吻,它吃了它,隨后又去找到了蛇尾嘲風,這就更有意思了!”
“而這也是我沒有想明白的一點!”說到這里,肖碩眼里閃過一絲疑惑,他不解道:“因為我當時看到的蛇尾嘲風,是一些被污染的雜草組成的…”
“雜草,污染,然后…這象征著什么?”
“是胎盤。”沈招娣語氣冰冷,言詞冷淡,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無奈,隨后說道:
“你猜不出來很正常,因為你不知道這個東西還能賣錢,因為你不知道這個東西在一些“愚昧無知”的人眼里,還是大補之物,還是要“用計”爭搶之物!”
“這等雜草,這等廢物!爭搶的廢物!”
“孩子沒有胎盤值錢,你說,可不可笑?”
此刻,沈招娣終于不再面無表情,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嘲笑與嘶啞!
接著,她死死盯著肖碩,語氣冰冷道:
“接下來這段話,我替你說,我替你說完,你“之前”想說的話!”
“蛇尾狴犴找到了蛇尾嘲風之后,復仇者找到了當年得到自己胎盤那個人,為防報復,也怕惹麻煩,那個人十分痛快的從錢包里掏出“金錢”出來!”
“我到今天也沒有忘記,那是一千七百塊!”
“一千七百塊!”
“隨后那個人說,這就是行價,這就是標準,反正言語之間的意思就是,讓我不要訛的太多,意思意思就行!”
“而那個復仇者,當時愣在原地!望著手中的一千七百塊!”
“渾身發抖!汗流不止!”
“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此刻,沈招娣無奈的笑了笑,她的笑容中滿是瘋狂!
“隨后,蛇尾狴犴找到了蛇尾囚牛!”
“而你,肖碩,也問出了那一句!”
【囚牛應該是龍和母神龍一起生出來的吧,那它為什么不叫龍?而是叫囚牛呢?】
【囚牛的形象應該是龍首蛇身,頭有菱角,說它是龍與蛇交合而成才更合理是吧,如果是龍與龍交合出生的!應該就叫龍了吧!】
【是龍,還是蛇呢?】
“是啊!龍與母龍所生!”
“自然應該是龍啊!”
“所以,我為什么叫囚牛呢?”
“所以,龍與龍生的孩子,為什么是龍首蛇身呢?”
“所以,父親與母親所生的孩子!”
“自然應該是“孩子”啊!”
“所以,我為什么會被“拋棄”呢?”
“所以,父親與母親生的孩子,為什么會生出一個“女兒”呢?”
所以,
此刻,沈招娣笑容癲狂!
此刻,囚牛菱角凸起!接著猙獰而長!野蠻向天!勢破天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