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般舉動,當即刺激了滿臉不服的慕思瑤,她像是一只炸毛的母貓,尖銳的聲音咆哮而出,她怒吼道:
“你想說什么?不是你打暈我的嗎?”
“你怎么可以睜著眼說瞎話!”
“你說啊!你說啊!你說是你打暈我啊!”
“你承認啊!”
“你承認是你殺的大炮哥啊!”
“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野種!你竟然敢!”
“啪!!!!”
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徹在整個白玉神祠內,有效的抑制住了慕思瑤的咆哮!
此刻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看著他眼中的暴怒,看著他大聲道:
“滾!別讓我看到你!!”
慕思瑤捂著自己的右臉,夾帶哭腔奮力跑了出去!
待到慕思瑤的身影消失,村長當即雙手合十,對著眾村民道:“教女不嚴,諸位看笑話了!”
“此事非同小可,如今罪者儀式已經結束,我當立即書信一封,送到最近的鎮邪城,錢三修士,您讓魯修士跑一趟吧,讓他請“負荊者”與衙門快手前來,一探事情經過!”
“甚好!”錢三當即表示認可,接著轉頭看向一位整個手臂被深藍麻布纏繞的壯士,語氣寬慰道:
“魯大力,你的修行雖然才入第二階段,但是你為人老成,做事穩妥,這次就由你前去送信吧!”
“放心,你從村后門走,應該不會遇到麻煩的邪祟!”
“是!”魯修士當即雙手合十,接著言詞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諸位也先散去吧,注意不要碰觸地上的血字,錢三修士,這里就交給你了!”村長說完,就引導著村民有序的向外走去,臨了之時還瞥了肖碩一眼,但也沒有說些什么…
人潮散去,白玉生祠內驟然空了許多,只留下了包含肖碩在內的七人,而這七人,都是罪者!
“除了我以外,還有三個二階,三個一階,按實力劃分,看布條的纏繞情況,錢三在這里應該是“最強者”!”
“剩下依次是一個面相清瘦的高個子,和那位眾人口中的魯修士!”
“鄭天應該知道他們的名字,而我不知道…聆聽者路徑被“封禁”了,只放不出,從剛才我聽村民們的心聲來看,“聆聽技能”也時靈時不靈,所以……”
“我該先聲奪人,占據話頭!”
想到這里,“鄭天”的聲音驟然委屈起來,含糊道:
“你們別怪姐姐,大家不要怪姐姐,不是她的錯!不可能是她的錯!我應該是受到了那位行兇者的“蒙騙”,不是姐姐!”
“真的不是姐姐!!”
“不是姐姐打暈我的!”
“我……”
說著,鄭天的聲音猛然一桎,語調越發委屈,整個人的身體也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而三位二階苦修士聽到鄭天的話,當即對視一眼,魯大力雙手合十,叮囑道:
“我們罪者,應時刻保持心神平靜,鄭天,勿要讓情緒控制自己!”
“呦~表面是個嚴肅的壯漢,其實外冷內熱?竟然是他率先開口!?”肖碩心里暗自嘀咕,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
錢三此刻表情嚴肅,正色道:“鄭天,我們目前沒有怪任何人的意思,但是你要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說給我們聽,這事里面的水深著呢,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我們罪者自囚!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兇手,但慕思瑤那丫頭我們也看在眼里,她沒有天生神通,根本沒有力量擊殺趙大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