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黃山認真起來還挺熱血啊~不過你該茍還是要茍住啊!扮豬吃老虎才是王道!我要是五階巔峰,知道有一個“小癟三”這么恨我,我一定不要臉皮直接下場碾死他!”
肖碩在那里盯著黃山的背影,思維發散,而長庚則是佝僂著身軀,看著黃山昂首挺胸的樣子,挑了挑眉,對著肖碩說道:“黃山這個“心吹”,是不是又在吹噓他們旁觀者職業是多么多么的牛b,他們的心靈術式工程是多么多么的宏偉,他們心靈術式的構建是多么的瑰麗!”
“我跟你講!”
突然,“文人相輕”四個大字出現在長庚的腦海里,為了文宗的“榮耀”,為了學者的“體面”,一股無形的氣勢在這尊四階賢者周身升騰,他正色道:
“肖碩,在教學之前,我跟你講個題外話!”
肖碩:“…………”
“所有的心靈術式都是“冒進的”,都是“危險的”,心靈術式的核心是“溝通”,但是我們無法保證“溝通對象”是安全的,可靠的!”
“可以說,現在所有心靈術式的“安全保證”,都是靠莊周夢蝶一個人撐著,可是我們反問自己一個問題,莊周夢蝶能與世長存嗎?莊周夢蝶能永遠屹立不倒嗎?”
“我們深切希望他能!但是我們不能將雞蛋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所以!”
“高層之間有過約定,在所有心靈術式確立之后,學者路徑的職業者可以隨意觀察分析,分析其術式原理,分析其“溝通對象”的能力原理,這樣做,就為了能將危險的“心靈術式”轉變為安全的“學者術式”!”
“可是總有一些旁觀者他們不愿意將自己危險的“心靈術式”奉獻出來!我們知道他們不想讓人摸清他們的底牌,但……”
“別但了,咱們上課吧!長庚老師!”肖碩趕緊叫停,可長庚興致上來了,義憤填膺的說道:
“還有,我再說一個事,說完我們就上課!!”
“還有,你說他們那些“理宗”的學者,他們的情況不也和“心宗”一樣嘛,心宗的安全性全部綁定在莊周夢蝶身上,理宗的安全性也全部綁定在大神通者身上啊!”
“大神通者用數算構建出的“污染代碼”,更新和維護大多都是由大神通者完成的,萬一他出錯了呢?萬一他失控了呢?萬一他受到“攻擊”后被敵方篡改代碼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值得我們深思!”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