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啊!”
“我聽到了。”
月宮表面,媧皇天身形后退,眼懷笑意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眼神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興奮與愛意!
她看著那個男人雙臂高舉,好似在擁抱著什么!
她看著那個男人眼含淚水,好似在慈悲著什么!
他看著那個男人張開雙臂,接著擁抱了自己,也擁抱了所有人的百感交集,而所有人……
也擁抱了他!
慘白人影在他周身蠕動而出,接著紛紛張開雙臂,擁抱了他們的唯一!
蠕動,交織,慘白在蔓延!
一只由無數慘白人影交織組合成的巨型忌之魔猿在擁抱著自己!人性與魔性匯聚的災厄在此刻重現!
接著,神性降臨!
混元神魔的武道真意在忌之魔猿周身升騰,一十五道諸天圓光在忌之魔猿腦后具現,圓光內有神人在演化諸天之景,諸天之景匯諸天之寶,寶器涌動萬千神輝!
神性,人性,魔性,在此刻匯聚.
在媧皇天的注視下,
慘白點潤了猩紅!
斑斕朗潤了慘白!
月宮上,天人要開天眼!
-------------
月宮下,三萬里嘯月原。
白毛疾眼眥欲裂,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污染”肆意的屠殺著它之前可望不可及的“神話白狼”,它的表情扭曲!
它的神情瘋狂!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今天絕對不能死在這里!我今天絕對不可以死!我怎么可以死在這里!”
“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投靠慘白猿王!可是已經人去樓空!整個狼血嶺消失不見!我歷經千辛萬苦保護這些“人畜”來到嘯月原!就是想拿這些人畜當做敲門磚,以此加入嘯月原!”
“我怎么可以死!”
“我怎么可以死!”
“我還沒有成為神話白狼!我還沒有登臨四階!我還沒有建立自己的部眾!我不能死啊!”
“轟————”
戰斗的余波將白毛疾的半邊身子盡數抹除,白毛疾滿臉痛苦的在地上掙扎著,可那些第四天災根本不在意它,連補刀的都沒有!
像這種四階都沒有的雜兵,殺了也不會漲經驗值,還不如去搶小boss,至于其他雜兵,boss打完一波清了!
“這就是我最后的命運嗎?”瀕死的白毛疾滿臉痛苦的躺在地上,躺在這個它夢寐以求的嘯月原上,盯著天上那不知何時出現的血月,喃喃自語!
突然!
它瞪大眼睛!它好似回光返照般用盡了全身力氣,它拼命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盯著那顆猩紅血月!
它看到了什么?
它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猩紅血月上,好似有一抹慘白在逐漸生成,就在那猩紅血月的中間。好似有一顆“眼球”正在逐漸匯聚!
那顆眼睛,紅底白瞳!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吧!”白毛疾好似突然忘了一切,它如癡傻般看著那抹它無比熟悉的慘白!
慘白…慘白…
慘白猿王!
是它!
那猩紅血月是它的領地!?
白毛疾癡傻了,它無法想象眼前這個龐然巨物會是慘白猿王,它…它是何等的威力!何等的天資!何等的強大!
它!
白毛疾瘋狂了,
它看到那抹讓人窒息的慘白色突然變的色彩斑斕起來,他看到那抹慘白色如天人作畫一般,在猩紅血月上不斷游走變化!
它要干什么?偉大的慘白猿王要做什么?它在書寫著什么嗎?它要向世間傳達怎樣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