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意志!?”眾人同時驚呼,拓跋燃點了點頭,語氣嚴肅道:“事急從權,我長話短說!眾多五階學者發現,世界其實是有其自我獨立意志的,你可以理解為它們其實是一種更高級的“生命體”,也要其自己的“吃喝拉撒睡”,但是和我們人類是完全不同的,我們也理解不了世界的生活方式!”
“之前,我們與世界的關系,就是我們與藍星的關系,一直處于一種“相安無事”的狀態!”
“但是!”
“這個狀態隨著污染的來臨被徹底打破了!”
“世界……藍星意志……”突然,拓跋燃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好像迫切的要在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來闡述……
“你是不是想說…世界意志被侵犯了!祂的身體被眾多來歷不明但位格極高的“東西”侵蝕污染,前所未有的變異在祂的身體上發生,但是祂無法控制,祂的意志再也不能掌控祂的身軀,祂的意志只能蜷縮在一處茍延殘喘,而第七戰區現在在對抗的,就是茍延殘喘的世界意志?哦,準確點說,是原世界意志!”肖碩表情古怪,但語氣飛快的說完上面這些話。
拓跋燃滿臉扭曲,這顯得他臉上的皺紋更多了,他點了點頭,語氣復雜道:“話是有點糙,但就是這個意思,但有一點……現在的世界意志算不上是“茍延殘喘”,第七戰區的情況也算是岌岌可危,可能對那些高位格的“東西”來說,原世界意志不值一提,但對我們來說,卻是難以逾越的大山!”
拓跋燃嘆息一聲,李櫻桃皺著眉頭,立刻說道:“那么這原世界意志為什么要殺我們啊!?祂為什么不去找那些造成污染降臨的幕后黑手,而是要消滅我們?”
“這世界意志也欺軟怕硬嗎?”陸休看向拓跋燃,神情格外濃重。
拓跋燃深吸一口氣,語氣漠然道:“可能吧,可能祂在對付我們的同時,也在對付其他東西。也可能是祂覺得我們是“叛徒”,想要消滅我們。當然,也可能是欺軟怕硬!但通過學者們的研究,最大的可能性是!!”
“祂要阻止身體的異變,祂要清除污染,讓世界恢復本來面貌……”
“可是……現在的我們…”
“不也是污染嗎?”
“因為我們也是污染!所以祂要消滅我們!”
拓跋燃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他看著身穿輪回道甲的道主們,眺望著遠方烏泱泱的“怪物們”,他們還是人嗎?這個人他“正經”嗎?
拓跋燃不知道,他只知道早期確實有一部分人族想要幫助世界意志,將藍星恢復到原來模樣,但是當他們發覺世界意志也要殺掉他們的時候……
他們的夢碎了……
他們也是污染,他們的力量,他們的孩子,支撐他們活下去的理由也是污染……他們調轉槍頭,鎮守在第七戰區,對抗著世界意志,以及那些“殉道者”。
那些極端的殉道者認為無論如何也要把世界恢復成本來模樣,哪怕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后來這些人成立了一個組織,名為
【七日教會】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