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委屈。她接著說道:“大夫人平日里對我百般刁難,稍有不慎便會遭受責罵甚至體罰。我在這府中過得可謂是如履薄冰,苦不堪言。”
劉媽媽靜靜地聽著丫鬟的訴說,心中雖然有些動容,但還是心存疑慮。她緩緩地說道:“即便如此,你所說的事情也太過匪夷所思了。若真如你所言,大夫人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丫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解釋道:“大夫人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有她的目的。至于具體原因,我也不得而知。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對我們家人絕對沒有半點善意。”
劉媽媽沉默片刻,思考著丫鬟的話。她想起了大夫人平日里的一些行為,確實有些讓人費解。但她還是覺得事情不會像丫鬟說的那么嚴重。
“可是,這些家人,當初可是大夫人親自為我挑選的呢。孩子們也是在大夫人的照看下長大的,她怎么能狠下心來對他們下手呢?”劉媽媽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痛苦和困惑。
孩子們對大夫人簡直喜歡得不得了,一個個都特別樂意跟大夫人一塊兒玩耍呢!你瞧瞧,這說明大夫人對孩子們多好啊,怎么可能會對孩子們不好呢?我看吶,你之所以會這么說,無非就是因為大夫人當時沒有帶你一起走,所以你心里頭有怨氣罷了。要是被大爺挑中帶走的那個人是你,恐怕你現在就不會像這樣想啦!
說起來呀,這生活有時候就跟演戲似的,還挺有意思的呢。這人呢,一旦對某件事或者某個人深信不疑,那可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就算別人把事實擺在他面前,他也根本不會相信,更別提改變自己的想法啦!劉媽媽,你可不就是這樣的人嘛!
且不說其他,單就你那小兒子的小兒媳懷孕已久,如今是否即將臨盆呢?按常理而言,這個時候你理應早早回到家中,陪伴在她身旁,等待新生命的降臨。畢竟,孕婦在臨盆之際,最需要的就是家人的關懷和照顧。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你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來到了這莊子上。這實在是讓人費解啊!
要知道,你的主子向來以心地善良、善解人意而著稱。無論是對待家人還是朋友,她總是那么溫柔體貼,無微不至。可為何在這件事情上,她卻未能展現出她一貫的品性呢?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還是說,她對家中之事另有安排呢?
或許,其中真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緣由吧。也許是她放心不下莊子上的事情,又或者是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但無論如何,作為家人,我們都希望她能夠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給予小兒媳足夠的關心和支持。畢竟,新生命的誕生對于一個家庭來說,是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只可惜啊,劉媽媽,你那小兒媳的腹中,恐怕已然沒了孩子。你那孩子啊,恐怕早已魂歸地府,開始第二次輪回了。
劉媽媽聞此一言,仿若五雷轟頂,她雙目圓睜,滿臉盡是難以置信之色,望著說話之人,磕磕巴巴地言道:“不可能,這斷無可能!大夫人曾言,此次我歸去后便即刻放我歸家,而后歸家照料我家小兒媳,我家小兒媳即將臨盆,此乃確鑿之事啊!然而……這產子之事,又怎會如此精準呢?”
劉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同時也在反駁對方的話。她無法接受這樣的說法,畢竟她一直期待著小兒媳能夠順利生產,給他們家帶來新的生命和希望。
然而,對方卻不以為然地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劉媽媽,你別自欺欺人了。大夫人的話你也信?她不過是在敷衍你罷了。你想想看,她為什么要突然放你歸家?還不是因為你家小兒媳的肚子已經沒了孩子,她怕你知道真相后鬧事,所以才趕緊把你打發走。”
劉媽媽聽了這番話,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她開始回憶起大夫人最近的一些異常舉動,心中的疑慮越來越深。難道說,對方說的是真的?她的小兒媳真的已經失去了孩子?
劉媽媽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著,嘴唇也微微發白。她不愿意相信這一切,可又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對方。一時間,她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矛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