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
“沒錯。”vent道:“之前在樾安,每一支緩釋劑,都是在計安發病之前提前注射的。當時他言之鑿鑿地和我說什么感覺都沒有,我還以為是我們體質不同。結果,副作用果然還存在。”
“那怎么辦?”賀威快急死了,“沒有解決方法嗎?”
“副作用能有什么解決辦法?只能受著,自己恢復。”
“要多久?”
“三天。”
“你確定?”
“我不僅確定。”他還親身經歷過。
賀威扭頭看著向他們方向張望的白計安,說:“除了記憶退化,還有沒有其他副作用?身體會不會痛?之后還會記得退化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嗎?對今后有沒有影響?”
“沒有,不會,模糊,沒有!”
一口氣回答問題,vent嫌棄地看了眼賀威。
不是說他是特種兵王嗎?
怎么一到白計安的事,就成話癆了?
持續三天的記憶退化而已,有必要這么擔心嗎?
想當初,韓楓發現自己記憶退化后新鮮得很,各種壞心眼捉弄他。
現在回想起來,擁有一段常人沒機會得到的特別體驗,他也很開心。
“不是。”賀威根本開心不起來,“你們怎么這么不靠譜,做什么藥劑都有副作用!”
粉色藥劑折磨肉體,緩釋藥劑折磨他。
待會,他還不知道要和白計安怎么解釋,才能讓他相信,眼前完全陌生的二十九歲老男人是他交往近一年的男朋友。
“那怎么了?時間緊迫,緩釋藥劑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相當不錯了。而且,這副作用都算好的了,怎么比他疼得滿床打滾來得強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
賀威愁到扶額之際,vent已經回到白計安的面前。
賀威趕緊跟上去,只聽vent面對白計安,指著自己說:“你認識他嗎?”
白計安扭頭看了眼,搖搖頭:“不認識。”
“既然如此。”vent對白計安伸出手,“咱們不管他了,你跟我回家住,好不好?”
白計安眨了眨眼,正要回答,賀威突然沖上來,一把抱住他,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vent怒道:“你干什么!”
可惡的人販子!
光天化日搶人!
趁人之危!!
“你干什么?留不留不是你能說的算的,要看本人意愿。計安不認識你,為什么要和你待在這?多危險。”vent轉眼看著不在狀況的白計安,說:“你說是不是?”
白計安頷首:“的確,萬事不能勉強,尊重個人意愿很重要。”
“你看看。”
賀威不管,他抱著白計安,沒有一點要松手的意思。
三天,雖然不長,但他如今被置于槍靶紅心,身處險境。
幾個小時前發生的襲擊,隨時隨地都會換一撥人繼續上演,他實在沒辦法放白計安離開自己的視線。
即便和聯邦局特工走也不行。
白計安扭頭看著從他醒來后行為古怪的帥哥,不但想不通他到底怎么了,甚至,他連自己為什么沒有在第一時間躲開他的擁抱都沒想清楚。
“計安。”vent繼續道:“你怎么說?”
白計安看了眼賀威的臉,扭頭,對地毯嘎巴嘎巴地眨眨眼。
忽然,他抬頭對vent嚴肅地說:“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vent不可思議地說,“你是要留在這,叫我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