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威的眼眶頓時紅了,隔著被子,他傾身抱住他,說:“好,我不看。你別害怕,別難過。”
他輕輕拍著白計安的背,直到被子里的人不再顫抖。
冷靜下來,賀威忽然想起他在事務所監控錄像里看到的畫面。
王星熠,他曾經給白計安打過注射劑。
當時他迫切尋找白計安的下落,看到那一幕心里生疑,但也沒時間去深究。
如今想來,那支注射劑和他現在這么害怕一定有關系。
粉色藥劑?
可栗山涼注射過,有副作用,卻不用再注射其他藥劑。
看著情緒逐漸穩定的小山包,賀威抱著他,商量道:“被子里很悶,出來,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小山包晃了晃:“不好。”
“那我不看,你出來,好不好?”
“不好。”
賀威長嘆一口氣,索性抱著他,躺在山腳。
“計安。”
……
“你在生我的氣對不對?氣我沒有接你的電話,回你消息,氣我出門執行任務沒有告訴你,對不對?”
……
“對不起。”
……
“我不是不想理你,不是不想回家。我很想你,一直都很想你。我只是腦袋很亂,不知道和你說什么。其實,分開的每一天我都在盼望收到你的消息,知道你在干什么,知道你還愛我,我才能安心……”
“賀威。”白計安打斷他。
他不忍心再聽了。
這件事本身很復雜。
如果細算起來,他和賀威沒有誰對不起誰。
他們只是站在不同的位置上,看待一件事的角度不同。
他沒有當過兵,沒辦法切身體會戰友之間有多么深厚的情誼,但他有同伴。
換位思考,如果vent、栗山涼、cathara中的任何一個人是馬立國,他也會和賀威一樣糾結、心痛。
“你曾和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賀威緊張地撐起身,解釋:“我當時是被你送來的救人文件氣到了,不是真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是在找你算賬。”白計安沉默了片刻,說:“現在沒事,你愿意告訴我關于老馬的事嗎?”
沒想到白計安會問,賀威愣住了。
“你,你想聽?”
他以為白計安不會在乎老馬成為「黑桃k」的理由。
“怎么說,我也吃過他親手做的燒烤,不算陌生人。”
賀威苦澀一笑,伸手慢慢拉下被子。
他伸手輕撫白計安的臉頰,說:“至少讓我看到聽故事的人,我才不會忘詞。”
馬立國如何成為「黑桃k」的故事本身不長,但在賀威的記憶中,在此之前,還有一段快樂、難忘的記憶。
白計安被賀威圈在懷里,每每想鉆出來,都被講故事的人抱怨。
“計安,你這樣亂動會打亂我的思路。”
白計安嫌棄地看他一眼:“這么容易被打亂,看來印象也不是很深。”
賀威只是笑笑,纏在他腰間的手臂更緊了。
一整夜,繁雜的心緒讓他們幾乎一夜無眠。
賀威時不時會哄白計安休息,但懷里的人執拗,總是說:“我不困。”
白計安望著天花板,感受圍繞在他周身溫熱澎湃的氣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