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懸賞者以金錢誘惑世界各地的牛鬼蛇神襲擊指定目標。
至于這個活動為什么從懸賞令變成了狩獵游戲,主要區別就在「onlyalive」身上。
必須活捉。
難忍好奇,栗山涼點開頁面。
看到突然出現在屏幕中間,白計安的臉,他怔住了。
以為自己不小心觸到照片軟件才會看到白計安,但下一秒,照片下白計安的名字將他打回現實。
意識到「獵物」就是白計安時,栗山涼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死死握著鼠標,指尖顫抖。
“不,不會吧。是不是搞錯了?”
還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栗山涼立刻叉掉網頁,揣著忐忑不安的心臟,重新點開。
一模一樣。
白計安,真的是計安哥!
栗山涼身體一泄,鼠標滑落在地。
他垂眼看著四腳朝天的鼠標,深呼一口氣。
“冷靜。”他自言自語,“冷靜點。”
他彎腰拾起鼠標,一邊在電腦上聯絡白計安,一邊在網頁上搜尋有用訊息。
電話響了半晌無人接聽,栗山涼又急又躁,生怕他已經遇到被金錢誘惑的殺手。
“ve。”他向下滑動通訊錄,找到目標的瞬間撥通電話。
結果,下一秒,電話那邊傳出關機的提示聲。
他震驚地看著自動掛斷的電話,心底的不安愈發濃烈。
怎么辦?
韓楓哥!
依舊無人接聽。
cathara在公安局,無法聯絡。
他們的事,聶開宇也無能為力。
賀威。
只剩下一個他最不擅長聯絡的人了。
栗山涼長吁一口氣,找到賀威的電話號撥過去。
又是關機!
天啊!!
關鍵時刻,怎么一個兩個,不是不接電話就是關機!
一夜之間,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人的感覺讓栗山涼懷疑自己正在做夢。
朝著大腿用力掐上一把。
瞬間涌上大腦的疼痛感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
栗山涼猛地站起身,開門走出書房。
他走后,聶開宇也睡不著。
聽到門外的聲響,他輕手輕腳走下床,開出一道門縫向客廳偷看。
栗山涼站在沙發后面,單手持著手機急得原地轉圈。
最早一班飛機去美國也要明天上午9點。可此時此刻,連早上5點都沒到。
叫他什么都做不了干等一天,他或許會急到精神不正常。
見栗山涼如此,聶開宇頂著挨罵的風險向他走來。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計安哥。”
自認一時半刻說不清楚,栗山涼拉起聶開宇的手腕來到書房。
看著屏幕上的「狩獵游戲」,聽著栗山涼說他誰都聯系不到,聶開宇的心臟猛跳了幾下。
“走!”聶開宇拉起栗山涼的手。
“上哪去?”
“回家,找聶總。”
“干嘛?”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想到告訴你。”
聶開宇拿下衣柜里的外套遞給他。
“你老公我,有私人飛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