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出來啊!”
他盯著走廊盡頭緊閉的辦公室的大門,憤憤說。
“要不我把他拽出來!什么事想不通非要耽誤工作啊?”
“不行。”陸玉行向窗外揚了揚下巴,“現在是凌晨兩點。案子破了,還是下班時間,他就算不想出來審訊,你也說不了他什么。”
這要是下午兩點,她早就去敲門了。
“哎!真麻煩。”燕海臻將煙盒扔進衣兜。
罕見的,他沒有把抽出來的香煙放回去,而是夾在指尖,和陸玉行說:“我出去抽一根。”
“你大病初愈。”
“沒事。”燕海臻斜了一眼賀威的辦公室,“總比看他鬧心好。”
下樓連抽兩根煙,燕海臻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回頭仰望賀威的辦公室,從昨天開始,窗子里面就一直是黑的。
叫門不開,叫煩了就吼回去。
嚇得三隊人一個個的,再也不敢去打擾。
也不知道等天亮,他能不能主動出來。
燕海臻不自在地撇撇嘴:“有什么事不能說啊,非要自己悶著……算了。”
燕海臻把煙頭捻滅扔進垃圾箱。
愛說不說,愛出來不出來。
無論如何,他得出門放放風。
等天亮再去吃個早飯,回來再說。
市公安局小門打開。
白計安站在環島邊緣,看著燕海臻披著外套從大院里走出來。
又不是賀威。
白計安低頭看著手機。
一條條發給他的信息全部石沉大海。
再三猶豫,白計安按下賀威的電話號碼。
他抬頭向他辦公室的窗內眺望。
漆黑的房間,忽然閃出一絲白光!
白計安連忙舉起手機附在耳邊,玻璃后面人影晃動。
只見他垂眼看著自己的來電,一動未動。
半晌,無人接聽的提示在白計安的耳畔響起。
慶幸賀威沒事的同時,白計安頓感一陣心痛。
原來,他不是在忙,只是不想理他。
白計安緩緩垂下手,把手機揣進衣兜,靜靜靠在欄桿上,望著他。
直至天空蒙蒙亮起。
酒足飯飽,燕海臻回來了。
“燕隊長。”
燕海臻推著大門的手頓了頓,他轉身,白計安站在他身后,矜貴溫和的模樣,一如既往。
“你找賀威?”
白計安搖搖頭,“我找你。”
“我?”燕海臻疑道,“什么事?”
白計安遞上一只牛皮紙袋,說:“麻煩你幫我把他交給賀威。”
“這是什么?”
“他看了就會知道。多謝。”
感謝都說了,燕海臻也沒辦法說不。
他只能接過紙袋,對白計安說:“他現在心情不好,誰都不理。我幫你帶給他倒是沒什么,只是,我不保證他馬上就能收到。”
白計安點頭:“沒關系。如果他不要,在審問cathara之前,你們打開就好。”
“啊?”
燕海臻一頭霧水。
為了解開疑惑,他快步靠近賀威的辦公室,一邊走一邊拆紙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