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鑫昀是誰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爺爺是你爸重要的朋友,來頭不小。”
“所以呢?”
“我和你爸收到邀請函,本來都要出發了,結果公司突然來電話把他叫走了。”
言止于此,聶開宇也不用再問了。
“您不會是想讓我代替聶總去參加小朋友的生日宴吧?!”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不許拒絕。”
“不許我也要拒絕。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討厭這種只做表面功夫的社交活動了。”
一群戴著假面的大佬舉著香檳,站在高級的宴會廳里沒話找話幾個小時。
真的很熬人!
“你不去也得去!”
“為什么?”他又不懂生意。
“因為。”聶夫人理直氣壯,“我不想一個人去。”
……
一想到和聶夫人單獨去宴會社交,聶開宇的頭更疼了。
趁紅燈,聶開宇轉頭握住栗山涼的手,向他對口型。
“救我。”
栗山涼驚了。
他怎么救啊?!
別說聶夫人不會聽外人的話,就算真的會采用建議,他要用什么身份?
栗山涼搖搖頭,回對口型:“去吧。”
“那你呢?”
“有計安哥。”
栗山涼掙扎都不掙扎就放棄他的態度,聶開宇氣得不行。
他瞪了眼沒義氣的老婆,轉頭答應聶夫人會準時到達宴會場。
射擊俱樂部門前,聶開宇不情不愿地按開車門鎖。
“喂。”
以為栗山涼有話要說,聶開宇轉過頭,栗山涼附身上來,穩穩地親上他的唇。
“路上小心。”
這一下,親的聶開宇更不想走了。
他靠在皮座椅上,心里哀嚎聶總早沒事晚沒事,偏偏應約的時候突然有事!
拆散他們這對苦命鴛鴦,何其殘忍!
步行街兩側店鋪鱗次櫛比。
栗山涼按照白計安發來的定位,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梭。
他抬起頭,望著立在俱樂部門前的氣球拱門,左右張望。
“涼。”
栗山涼回身,白計安站在咖啡廳門前,向他招手。
栗山涼快步跟去,咖啡廳角落,賀威咬著冰拿鐵的吸管,一人獨占一張四人桌。
白計安敲了敲桌角的二維碼,坐到賀威身邊。
“想喝什么自己點。”
他拿起冰塊幾乎融化的加濃美式,問道:“開宇呢?”
栗山涼低頭翻選花花綠綠的飲品單,平靜的語氣中夾著淡淡的遺憾。
“被聶夫人叫走了,去參加一個叫鄭鑫昀的小朋友的生日宴會。”
“鄭鑫昀?”
賀威扭頭看著白計安:“你認識?”
“出國前見過一次,不過那時候他還是個穿開襠褲的娃娃。”
栗山涼驚奇道:“五年前穿開襠褲,那現在幾歲?”
他以為小朋友怎么說也要上小學。
賀威道:“兩歲以上的就不能再穿開襠褲了,推算下來,鄭鑫昀小朋友今年最多7歲。”
“6歲。”白計安糾正。
“6歲小孩過生日,包下希爾頓酒店整層宴會廳。”栗山涼搖搖頭,表示人與人的區別,比物種之間的區別還要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