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蹤著倒是沒問題,就怕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再讓人跑了怎么辦。
太胡來了。
“我說過了,不行。不要再讓我重復。”
話畢,白計安擔憂地看著賀威。
還記得上一次無臉人的受害者霍子超,為了引出兇手,賀威就是用自己的工作能力向林棟換取了在市局門口掛條幅的機會。
事后,賀威的名字整整被掛在網上罵了一個月之久,甚至還有捕風捉影的謠言、丑化的照片和各類不同的惡意剪輯視頻相繼流出。
每每想起那些難聽的辱罵,白計安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滴血。
每一個字,每一個詞疊加起來,他寧可被罵的人是自己。
從那件事開始,他就明白林棟這個人雖然做事不會循規蹈矩,但也沒有那么通情達理。
“賀威。”
“嗯?”
“你只告訴我林棟答應了,但你沒說是用什么交換的這次機會。”
“只要成功了,用什么換的不重要。”
“我想讓你告訴我。”白計安怔怔地目視前方,“我曾答應你今后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我做到了。我希望你也可以。”
“其實也沒什么。”
賀威與白計安并肩而立。
他們面對同一個方向,望著同樣的遠方,即使焦距并不在彼此的身上,但心卻能看到對方。
“如果失敗了,會怎么樣?”
“上交警服。”
說罷,賀威笑了:“最嚴重的處罰無非就是徹底丟掉工作。每一次的結果都是這樣,很無聊對吧?”
白計安低頭看著反光的瓷磚,苦笑:“的確很無聊。”
“那你準備好收留我了嗎?白老板。”
“沒有。”白計安轉頭盯著出機口,淡道:“因為我們絕對不會失敗。”
東京-樾安,航班準點抵達。
結束單人任務的cathara重新披上卡其色風衣,拉起行李箱,風塵仆仆地踏出登機口。
路過航站樓的待機區,栗山涼坐在排排椅子中間的最外側,用黑棕色的眼眸翻看手上的文學小說。
一本正經的樣子毫無破綻,看得迎面走來的cathara難忍笑意,擦身的瞬間,留下一句不經意的夸贊。
“美瞳不錯。”
依舊是毫無反應,直到他再也聽不清cathara高跟鞋的聲音,栗山涼才抬眼望去。
遠處,比照片上多出一頂黑色棒球帽和醫用口罩的目標正式出現。
轉身在安全距離跟上去,栗山涼與白計安眼神相撞。
給賀威留下一句“中川佑樹就交給你了”,白計安隨著栗山涼離開的方向,快步跟上日下隆夫。
在偌大的航站樓繞了半圈,還是來到貴賓出口門前。
栗山涼躲在日下隆夫的身后,靜靜地看著他監視中川佑樹。
直到目標坐上專車,日下隆夫立即揮手攔下一輛等待多時的出租車。
他隨手壓了壓帽檐,用相當標準的中文說:“跟上前面那輛車,不要靠太近。”
抬眸對著后視鏡淡淡一掃,白計安輕道:“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