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繼玉大聲說著,目光閃躲。
但是這般反應,落在公孫濤的眼里,明顯是心虛了。
公孫濤心中更有把握了,覺得對方就是被黃金三兄弟給拋棄了。
他一瞬間心情大好,走過去繞著馬繼玉轉了起來,口中嘖嘖不絕。
馬繼玉被他看得心底發毛,露出了慌張的表現。
“我靠,老大,這馬繼玉有問題啊,他在示弱,是故意的!”
黑驢看出來了,疑惑的問道:“他這是想干啥?”
陳長安目光瞇起,抱著手臂道:“示弱,引對方發難,然后將火燒到我的身上。
讓我來和對方起沖突······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看來,他是對我很不爽了。
無論是我展現出來的戰力,以及我之前收攏他們鴻蒙原始精氣的舉動。”
陳長安低聲傳音,話語越來越冰冷。
“嘖嘖,馬繼玉這叼毛,還不老實啊!?”
黑驢撇了撇嘴,絲毫不擔心的道。
“嗯,就是,天尊怎會被他當槍使?他真的是傻。”
茉莉也低聲開口,吐了吐舌頭。
驀然,她看向前方,落在無數的石像上。
在其中一尊巨大的男性石像的眼袋之處······在那里,有著一具盤膝打坐,穿著道袍的骸骨。
在四周虛空或者大地,甚至是這些石像之上,像這樣盤膝打坐的修士密密麻麻,如同螞蟻一般,根本無人會注意到那尊石像。
可是,茉莉就注意到了。
“天尊,在那里······那里還有金紙!”
茉莉激動起來,聲音都微微顫抖。
她知道這金紙對陳長安來說很重要,所以激動異常。
陳長安目光一凝,亦是落在茉莉所指向的,那個骸骨修士身上。
那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進來這里閉關的修士,但其明顯失敗了。
而在他的手掌心之上,堆放著幾張布滿厚厚灰塵的紙張。
若是不仔細去看,根本無法發現,那里會有幾張,被灰塵遮蓋的紙張。
更何況,在這里四周盤膝打坐,化作枯骨的尸體太多了,密密麻麻,與石像相比較,就如同成人身上爬滿了螞蟻一般,其余人到來這里,也無法第一時間,去感知那被灰塵蒙蔽的明珠。
于是,這些紙張,就淹沒在歲月里。
陳長安心中一動,在他劍眼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具骸骨的四周,似乎有打斗的痕跡,并且是將那具骸骨周身彌漫的結界陣紋給打破了。
因此,在其四周地面上,還有散落的紙張。
但由于被太多灰塵遮蓋,無法散出其表面的金色。
“難道血海外面漂浮的金紙,就是這里吹出去的?”
黑驢低聲傳音,好奇的道。
陳長安微微搖頭,也有點想不明白。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不知道是從哪里吹來的,掀起了所有人的衣衫,吹得眾人頭發獵獵飛舞。
這動靜,也讓正想對馬繼玉刁難的公孫濤停了下來,警惕的凝望著四周。
所有人都是如此,滿臉警惕的看著四周,疑惑著這股突然起來的陰風。
“風······是灰色的風?”
有人驚呼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陳長安亦是如此,凝望過去,發現在那些石像的四周,出現了一道道灰色的龍卷風。
這些龍卷風橫掃過去,將那些石像身上的灰塵,吹得干干靜靜。
這本來沒有什么的,可是當這些灰色的風,吹過那些正在盤膝打造的修士身邊時,竟然將他們身上橢圓形,透明的防御結界給吹爆了,而后,龍卷風從那修士身上而過,帶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血肉,只剩下一具森然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