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聽到唐河的問話,忍不住愣了愣,然后一臉奇怪地說:“唐兒,你怎么會問出這種蠢問題來?”
“哪里蠢了?”
杜立秋理直氣壯地說:“懷就懷唄,郭家家大業大的,還養不起個孩子啊,真養不起吱聲,老子不著他那一個月幾十塊。”
“我他媽……”
唐河掄拳要揍。
杜立秋抱頭蹲防,叫道:“你就說,托生到老郭家這種家庭,是福還是禍吧!”
唐河保持著毆打的姿勢,過了好半天,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如果生而不養直接趕出家門,肯定是禍啊。
但是看老郭家那態度,真要有了個孩子,還不得死死地捏在手上,當一條隨時能救命的護身符啊。
是福還是禍,還用得著說嗎?
唐河擺了擺手,示意杜立秋滾蛋。
杜立秋笑著說:“唐兒,一起來唄!”
“找老武去!”
杜立秋搖頭:“不行,人家沒看上老武,老武都要氣死了,決定要去打通街!”
唐河不由得想起上次來深城,自己一時松懈,被這倆犢子給拽到了那條街上,那個女孩子也是真漂亮啊。
結果脫了衣服再一開燈,啊喲我草,那嘟嘟賴賴的菜花,讓唐河兒的魂兒沒嚇飛了。
唐河怒道:“讓他注意點,別帶一身病回來!”
“你放心吧,老武心里有數!”
杜立秋說著,急匆匆地往屋里跑。
唐河躺在床上,有點躁得慌。
連個手機都沒有,撩個騷都找不到渠道啊。
唐河精神飽滿,拖著兩條死狗上了飛機,到了冰城剛下飛機,一輛越野車停到了飛機旁邊,孫寶明站在車旁邊,笑瞇瞇地看著唐河他們。
這他媽的,也就是現在吧,放到后世,誰敢接機把車開到停機坪啊。
這年頭能坐得起飛機的都不是一般人。
甚至同飛機的還有一位省級干部,現在也要老老實實在后面排著,讓唐河他們先下機。
孫寶明上來狠狠地一個擁抱,“小姨夫,你們太牛逼了。”
“咋呢?”
孫寶明激動得臉通紅,但是礙于保密原則,卻不好多說。
“反正,以后你們要是有機會跟外事部門打交道的話,不管啥事兒,他們頭拱地都得給你辦。
嘿嘿,憋屈了這么多年啊,讓人罵軟骨頭罵了多少年,可下算是硬氣了一回。
小姨夫,他們,也是有難處的,你不會對他們有什么意見吧!”
武谷良不屑地一撇嘴:“可拉倒吧,說他們不是軟骨頭,誰信啊?”
武谷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河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當然不會像這個時代的人一樣,固執地認為外事部門軟骨頭。
這個鍋,外事一直背了好幾十年啊。
這玩意兒不是你說硬就硬的,你得先身體好,才能干得動嘛。
這是跟國力息息相關啊,那位老人早就告訴過你們了啊,落后,就要挨打,打你都不需要理由的啊。
等咱牛逼的時候,就可以指著世界老大的鼻子告訴他,你媽了個批的,你沒資格說你是站在實力的高度跟我說話。
老子在聯合國,說這個事兒就這么辦了,ok,就這么辦了,都他媽的別給我逼逼。
老子往你跟前一站,你居然敢不主動跟我握手?去你媽的,愛基巴誰誰,信不信老子讓你的死對頭在沙漠里撿到高超音速導彈?
唐河拍拍孫寶明的肩膀嘆道:“沒辦法啊,要改革開放,要富裕,要面對群狼環飼,跳梁小丑蹦噠也得憋著。
軍隊要委屈著,外事部門要努力周旋,大家都憋屈啊,忍忍著,會好的。”
孫寶明的目光閃了閃,然后試探著說:“唐哥,你對改革開放就那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