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興奮的叫聲響起,接著就是砰砰砰炒豆一般的槍聲,緊跟著是大黑的叫聲,然后是大黑的慘叫聲。
唐河大急,趕緊追了上去,林子里,黑乎乎的身影閃動著,唐河舉槍瞄準的時候,才發現,那只黑老虎咬著大黑正在左右甩動著。
完了,大黑死定了!
“大黑,我的大黑啊!”
杜立秋嗷嗷地叫著,拎著打空子彈的56半沖了上去,抓著槍管,掄起槍托,咣地一下就削到了黑老虎的腦袋。
硬木做成的槍托啪地一下碎了。
這一下,換成人的話,腦袋瓜子都能打碎了。
可是對于老虎來說,簡直就像撓癢癢一樣,好歹它算是把大黑扔了出去。
大黑撞在一棵樹上,躺在樹根處,不停地抽著身子,眼瞅著不活著。
大青嚇得嗷嗷慘叫,縮著身子不停地拉拉著尿,完全失去了上去搏殺的勇氣。
唐河眼瞅著杜立秋被黑老虎一下子撲翻在地,頓時急了,顧不上會不會誤傷,舉槍啪啪就是三槍打空了子彈。
黑老虎的身上爆血,兩槍打中了黑老虎,一槍打中了杜立秋,大腿處的棉襖爆著棉花,還有血飆了出來。
“吼!”
黑虎雙爪按著杜立秋的胸口,抬頭沖著唐河他們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聲。
黑虎的大黑臉上,黑黃兩色的腮毛乍起,利齒上沾染著鮮血。
這一聲黑虎怒嘯,震人心神。
“張宸宇!”唐河大叫道。
張宸宇滿臉的冷汗,握槍的手不停地抖動著,大叫道:“不行,會,會誤傷到立秋兄弟!”
“草!”
唐河大罵了一聲,來不及了,眼看著黑虎低頭要咬了。
“嗷!”
黑虎突然發出一聲尖嘯,嗖地一下又蹦了起來,落地之后,死命地來回甩動著身體,鮮血更是被它甩出七八米開外。
杜立秋翻身爬了起來,興奮地大叫道:“哈哈,我就知道這樣肯定行!”
唐河定睛一看,黑老虎的腚后頭還有手插子的手柄。
敢情杜立秋這回沒揪虎懶子,而是用手插子,一刀捅穿了它的懶子。
媽的,這不還是懶子嗎。
杜立秋你個大虎逼,刀都拔出來了,你倒是捅心口割脖子啊,你專門沖著人家的懶子使什么勁啊。
杜立秋這一刀,直接捅穿了黑虎的兩顆懶籽,斷子絕孫可以,但是它不致命啊。
這種疼老虎也受不了,黑虎慘嘯著,瘋了一樣向杜立秋撲去,誓要把這個害它的虎逼碎尸萬斷。
唐河大急,一把搶過張宸宇手上的獵槍,相距不過十米,還誤傷個屁啊。
“砰!”
沉悶的槍聲,一顆十二號的獨頭鉛彈打中了黑老虎的脖子。
“啪!”
黑老虎的后脖梗子,血肉連同骨頭一塊炸成一片血霧。
黑老虎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上,滑到了杜立秋的跟前。
杜立秋哈哈大笑,“打老虎,還得對著它的懶子……”
“砰!”
這黑老虎躺在地上,身子一仰,碩大的虎爪子,重重地拍到了杜立秋的胸口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