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宸宇大喜,大叫道:“好機會!”
張宸宇撒腿就往前追,眼看著有了射界,立刻舉槍,他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獵槍裝的又是12號獨頭彈,只要打中,不死也得殘。
“小心,小妹,快回來!”唐河扯著嗓子大叫道。
張宸宇還以為讓自己小心呢,一聽他喊小妹,心想這人怕是真跟這頭母老虎有一腿吧。
張宸宇瞄著黑老虎剛要開槍,身體一輕飛了出去,人在空中,轟地放了一聲空槍。
在摔下去之前,張宸宇看到了那只母老虎,正沖唐河他們低嘯著。
而唐河幾乎用槍頂著那只母老虎的腦門厲喝著。
“撲通!”
張宸宇摔在雪地上,噗地一聲吐了口血,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草,敢情就我一個外人是吧!”
母老虎威脅了一通唐河他們,然后轉身奔進了林子里頭,一個虎撲跟黑老虎打到了一塊。
黑老虎三兩下就把母老虎按翻在地。
虎小妹還要沖上去,唐河再一次喊了起來。
虎小妹發出一聲聲的低吼,然后一瘸一拐地退了回來。
唐河臉色冷厲地舉槍往前沖,根本不顧母老虎還擋在黑虎前方,砰地就是一槍。
這一槍穿過母老虎的腹袋,正中黑老虎,來了一個漂亮的穿糖葫蘆。
隨后跟上來的杜立秋和武谷良,已經沒有了開槍的機會。
獵虎,基本上只有一次機會,打不死的話,這東西哪怕拖著重傷,跑得也賊快,而且在狂奔逃命的時候,就像加了閃爍的特效一樣,根本無法瞄準。
唐河放下槍,先抱住了虎小妹,看著它身上的傷。
虎小妹不停地喘著,前腿被咬得血肉模糊,撕開了好大一片皮。
唐河立刻給虎小妹治傷,縫合傷口。
虎小妹的腦袋搭在唐河的身上,疼得身體直抖,發出一聲聲的哀鳴,哪怕唐河在它的身上穿針引線,依舊沒有一點要躲閃的意思。
它是全心全意地信任著唐河啊。
唐河給虎小妹裹完了傷,然后才騰出功夫來看張宸宇。
張宸宇幽幽地吃著白藥,再好的白藥,也醫治不了心靈上的創傷啊。
他跟武谷良對視的時候,還有一種惺惺相惜般的感覺,都屬于被孤立霸凌那一伙兒的。
唐河向張宸宇說:“兄弟,你還行不行?”
張宸宇咬著牙說:“行,怎么不行,必須得行,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不打了這只黑老虎,我是絕不會消停去上班的!”
“嗯?你又想上班了?”唐河驚訝地問道。
張宸宇深深地嘆了口氣:“我算是看出來了,我就不適合吃這碗飯啊,還是消逼停地上我的班去吧。”
唐河點了點頭,無疑,這是個明智的選擇。
唐河還擔心虎小妹呢,但是,虎小妹一聲低吼,居然領著兩只獵狗先一步出行,尋著兩虎留下的血跡追了上去。
張宸宇羨慕地看著走在前面的一虎二狗,打獵打成人家這樣,才真叫牛逼啊。
張宸宇有些擔憂地說:“唐兄弟,那倆老虎受驚跑了,咱還能追上嗎?”
唐河信心十足地說:“放心吧,論耐力,論追蹤,咱們人類,才是頭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