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無力地擺了擺手,他是真的懶得再解釋了。
張宸宇一直瞄著虎小妹,帶狗打獵是正常操作,但是帶著老虎打獵,怕是這輩子也就見這么一回了吧。
只是張宸宇狗狗祟祟的目光,瞄得虎小妹都要急眼了,扭身向他低吼。
張宸宇嚇得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虎小妹了,只是感嘆著唐河是真牛逼啊。
一行人剛剛一出村兒,找到了那只黑老虎離開時留下的腳印。
虎小妹聞到這只黑老虎的味道,就變得焦躁不安起來,需要唐河抱抱。
二百來斤的大老虎團成丸子狀,肚皮朝上,被唐河來個公主抱,公主抱的時候,兩只虎爪子還親呢地摟著唐河的脖子。
張宸宇都看傻眼了,現在他是真相信,這只母老虎是唐河的小老婆了。
倒是大青和大黑,絲毫不懼虎味兒,沿著那老虎的腳印往下追。
張宸宇看著兩只尋虎追蹤,哈拉子都快淌下來了。
就沖這股子無懼勁兒,這兩條獵狗就是無價之狗啊。
唐河也是真抱不動二百來斤的虎小妹,走了幾十米就把它放下了。
虎小妹稀罕完男人,也不賴在他的懷里了,只是緊緊地跟著唐河,追虎是那兩條狗的事兒,咱只保護我男人。
一行人一直追過了北大河,踏河過了冰面之后,虎小妹又一次焦躁了起來。
唐河他們也微微一愣,看這只黑老虎前行的方向,分明就是此前喪彪和虎小妹生活的地方啊。
這黑老虎挺霸道啊,專門搶喪彪它們的生活的地方。
不過轉念再一想也正常,因為唐河給它們選的位置,水草豐美又避風,屬實是一個安居的好住處啊。
唐河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然后又望向張宸宇。
他被老虎拍了一巴掌,胸骨都裂了,現在又走了這么遠,臉色慘白,滿頭的冷汗。
“兄弟,你還能撐得住嗎?”唐河問道。
張宸宇咬著牙說:“沒問題,這點小傷算什么,想當年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吐血尿血都是常事兒!”
“牛逼!”
唐河豎了一根大拇指,不過還是稍做休息,等張宸宇緩了過來,這才繼續前進。
一行人剛剛拐過一片柳林子,虎小妹就發出一聲低吼,吼聲不帶怒意和懼意,但是肯定有發現了。
大青發出低沉的吼叫著,大黑晃著膀子就要往前沖。
杜立秋一把就將大黑揪了回來,你咋比我還虎呢,咱可是找的老虎啊,你只要找就行了,干架的事情,你遞不上招的好不好。
一陣低沉的呼嚕低嘯聲中,一只斑斕的老虎從林子里緩步走了出來,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沉穩。
這是一只五百來斤的東北虎,體態上看著有些秀氣,也沒有那么重的腮毛。
這是一頭成年的母虎。
看到虎小妹并不怕,還往前湊的模樣,唐河立刻就認出來了。
正是此前打過交道,還差點把韓建軍叼走的那一只母老虎。
嗯,一只……也不能說人家水性揚花吧,野牲口嘛,生存第一,誰猛就跟誰,這沒毛病。
張宸宇看到這只母老虎的第一時間,就把槍拽到了手上,然后一個漂亮的戰術動作半蹲半跪,不停地移動著槍口,在四周搜尋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