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了,少時的少女們也沒能像脫韁的野馬,還是有事做的。
單個或兩兩去賺錢。
賺錢的舞臺很多,平常人能見到的多是衛視節目舞臺,影視作品。
商演很多人是看不到的。
看到的只是一小撮。
金泰熙去拍戲,李孝利她們五個接商演,栗可欣沒有。
小姑娘終于解放了。
一個學期,她把過去的三年追了回來。
期末考試,據她說感覺還好,班里前十不敢說,前二十應該沒問題。
從倒數混到這名次,算是重新回到同一起跑線上了。
做為獎勵,王子安帶她去北方貝加爾湖玩了幾天。
同時這也算是打前哨。
將來,平香公寓的人會自駕游,開房車過去。
劉仙女一直嚷著要買房車。
王子安很肉疼,果然禁止。
誰買跟誰絕交!
一年到頭,大家都很少有機會用一次房車。
那還買個毛錢。
電瓶不好的車,放一個月不動就沒電,點不著火。
買車不常用就是累贅。
要不然怎么會衍生出租車這一行業?
然后衍生出神舟租車那種逮住機會就拼命黑客戶的錢,把客戶往死里坑的黑店?
跟栗可欣旅行幾天,回平香公寓的第一天晚上。
準備睡覺前,王子安把習慣性爬上他床的栗可欣拎回她房間。
家里現在就平香流櫻和栗可欣、李貞賢在。
看到三三把栗可欣拎回她屋子,平香流櫻的腦盤子立刻飛快地轉起來。
三三是什么意思?
暗示我今晚可以過去嗎?
于是。
等栗可欣和李貞賢她們屋都熄燈后,平香流櫻爬起來,敲王子安房間的門。
“誰啊?”王子安在里面問道。
“三三,是我。”平香流櫻小聲回道。
“干嗎?”王子安問道。
平香流櫻更加確定自己的直覺了:“嗯,下鄉送溫暖,小區送愛心。”
王子安正在看平香流櫻幫栗可欣寫的一篇作文,很惆悵。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街邊一排洗頭房無疑成為光怪陸離的都市唯一的一抹亮色,一點溫馨。
酒足飯飽后,我站在人頭攢動的夜市旁,望著臨近的洗頭房,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感慨。
它們卑處一隅,絕不炫耀,毫無所求,只知奉獻。
精巧別致的房間透露著橘紅色的,以一種柔和曖昧和都市里華而不實的霓虹燈蒼白刺眼的路燈對峙著,爭辯著,以無言的行動響應著國家節約型社會的號召。
周圍盡管一片雜亂喧囂,但它的門面布局仍是那么古色古香,讓你不由得駐足停留,細細欣賞。
傳統的對聯式門框在這里復現:上聯:按摩,下聯:休閑,橫批:美容美發,將大宇風的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洗頭房內不時傳來某位形象代言人的歌聲:我讓你依靠,讓你靠,沒什么大不了。
歌聲讓這里更增添了幾分文化氣息。
一切的特色讓街邊那些大樓廣場黯然失色。
倚門站立著幾位年輕的姑娘,身著復古的服飾,僅以一片紅花布遮住前胸,讓我想起遠古人民的偉大。
她們臉上掛著誠摯的笑容,洋溢著撲面而來的熱情,召喚鼓舞著沿街的同志。
不管是滿身酒氣的大款,滿臉疲憊的民工,還是稚氣未脫的學生,都一視同仁,毫無偏見,在這個孤寂的夜晚去溫暖他們那冰冷空蕩的內心,敬業的精神讓我不禁肅然起敬。
看著看著,我的眼里閃出了淚花,腦海中想起了一個個名媛。
盡管她們分工不同,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同樣日日夜夜揮汗如雨地工作,在吆喝中體驗著勞動的光榮和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