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還需要搶票?
從小到大,都沒怎么出門,即便出門,沒買到高鐵票?
那就飛機!
再不行,家里不是還有私人飛機嘛。
平香流櫻慶幸自己沒多嘴,她也沒經歷過那個年代,只是聽說過。
王子安說道:“什么沒有中間商?那些搶票軟件不就是中間商嗎?你想搶到票,不得加錢買加速包啊?換句話說,這些搶票軟件,就是黃牛的另一種形式,難道人家換個馬甲,你就不認得了?”
導演沒多嘴,但也尷尬地夾菜,吃了一口。
因為他年紀稍大,曾趕上過那個時代末班車,經歷過。
他以前也確實以為搶票軟件出現后,黃牛就死了。
死得好!
無良的中間商,沒有社會價值,只會榨取社會價值。
王子安說道:“黃牛和搶票軟件的區別無非在于,以前的黃牛是分散在全國各地的個體或者小團伙,現在是由一家、或幾家大公司給壟斷了。”
“以前那些票販子、黃牛賺了錢,利益分享對象可能是鐵路部門的內部人員,現在這些搶票軟件賣加速包賺的錢,利益分享對象是國稅局。僅此而已。”
眾人恍然大悟。
這個鋪墊,引出話題,好!
王子安笑道:“但也就是這兩大區別,讓以前違法亂紀的事,變成了合法買賣。”
“哦哦,以前的黃牛,是犯法的嗎?”杰西卡問道。
“當然了。”王子安解釋黃牛犯法的原因。
一,黃牛不用辦工商營業執照,不用上稅,更不用管國稅和地稅的發票,只管低買高售。
二,沖擊、擾亂正常的售票秩序,屬于“嚴打”的對象。
三,不少“黃牛”招攬人員代辦扣分、驗車、交納罰款等業務,嚴重影響了違章處理點周邊區域的公共場所秩序。
倒賣倒賣車票、船票、航空客票、文藝演出票、體育比賽入場券或者其他有價票證、憑證的,這種行為都是違法的。
依據是《刑法》的其中一條規定:賣火車票、船票,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處或者單處票證價額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罰金。
導演開玩笑道:“表哥,這事好像告訴了我們一個深刻的道理,如果想讓一件違法的事合法化,只有一個辦法,交稅,交很多很多的稅。”
眾人想想,還挺有道理的。
王子安笑道:“這話雖然是開玩笑,但確實有一定的道理。舉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眾人看向王子安。
王子安說道:“大家都知道嗒嗒(類似前世的滴滴)吧。”
眾人點頭,移動出行平臺嘛。
王子安說道:“可以說,嗒嗒的出現,相當于統一了黑車市場。你們這些年輕的姑娘可能不太了解黑車是什么概念。”
眾女眨巴眼睛,確實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