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時候,總覺得住那么貴的酒店,不干點別的事,太對不起自己了。
最后發現,過猶不及。
回家,家才是溫暖的港灣,無風無浪。
“表哥,你很會交朋友呢。”酒店,王子安房間浴室,劉仙女在倒消毒液,刷浴缸。
要住這里一個多星期,劉仙女打算刷好浴缸。
自己房間那里就算了。
這里一個就夠用,能擠下兩個人。
假如自己努力成功的話。
不成功也沒關系,有事沒事過來蹭著用,水到渠成。
今晚的飯局,主角本來是貝爾,但被王子安搶了風頭。
帕拉特這個坑人出身的,都差點被王子安忽悠瘸了。
表哥說的東西太高大上了,或者說,是更高端的圈子才存在的東西。
貝爾他們是小有成就,但頂多算中級階層。
眼光和見識,他們連劉仙女這樣的姑娘都比不上,更別說被四大千金泡了一整年的王子安。
“生活教會人成長,我以前朋友少,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后來回鄉,有一次可欣在紅市住院,我得省錢,沒住附近的賓館,選擇坐車回家住,第二天一早再趕早班的汽車去紅市,那樣車費也比住賓館費用少,在家還能做飯,帶飯。好幾天,我都是這樣往返平陽和紅市。”王子安在洗漱臺那里洗臉。
劉仙女愣了下,停止刷浴缸,抬頭看王子安。
明天要去片場,王子安拿剃須刀刮胡子,邊刮邊說道:“那期間,有一天深夜,獨自在家睡的我,肚子痛,醒來,在床上痛不欲生,拿起手機,除了可欣,我居然不知道打給誰。”
“只有可惜,可我能打給她嗎?不能啊!那天晚上我哭了,不是疼哭。我覺得我可能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大概得好幾天后,可欣挺過來了才知道吧。但好不容易挺過來,看到我死了,這對她是多么的殘忍。”
劉仙女吸了吸鼻子,然后抹了幾下,感冒了的樣子。
看著鏡子中刮胡子的自己,王子安說道:“那些天,白天等可欣休息睡著了,我就去附近的超市逛。我拿著一個本子,對一些水果、散裝餅干等食品做記錄。想等它們快到期了,做特價處理,再來買。后來我很失望,很多食品,就算過期了,不是還擺在那,就是被回收,不知道去哪里了,沒給我做特價賣。”
王子安說得很平靜,風輕云淡。
但聽在劉仙女耳中,如萬箭穿心。
“刷這么久,能用了嗎?”王子安扭頭,問蹲在浴缸里的劉仙女。
“哦哦,差不多了。”扭過頭去,劉仙女摘下掛墻上的噴頭,放水沖洗浴缸。
刮好胡子,王子安出浴室,坐客廳沙發上,拿起劇本。
大概五分鐘后,劉仙女出來:“表哥,我開始放水了,可能要等幾分鐘,浴缸的水才滿。我先回我房間,拿衣服過來。”
“拿過來干啥?”王子安問道。
“我也泡澡啊。”劉仙女理所當然道。
“那去吧,我會看著水的。”王子安說道,最多就問到這了,再問傷感情。
劉仙女拿包,開門出去。
沒多久,她在外面敲門。
王子安放下劇本,起身去給她開門。
浴缸的水也滿了。
劉仙女跑進去伸手試了下水,對外面的王子安喊道:“表哥,可以了,我先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