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安說道:“對的,也許你覺得我虛偽,或是瞎操心,因為將來她們或許會有人想走捷徑,但我不考慮那么多,我只考慮眼前。眼前,我絕對不會讓她們走捷徑,她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并且只要有我在,她們一輩子都不用走這種捷徑。”
許猛德臉色陰沉,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
其實也不剩多少了。
整個晚上,他就喝了這么一杯,還不是滿杯。
而王子安都喝了五六杯了。
喝得最多的金泰熙則是三瓶起步。
王子安也不在乎許猛德現在什么心情,繼續說道:“許老師,你也知道,誰都曾年輕,天真爛漫過,那些想走捷徑的人,多是迫不得已,不是投機取巧。我還不想讓少時的三觀毀掉,至少不能在我眼前破碎。正常人需要一點一滴了解這個世界,融入這個世界,一頭扎下去,會接受不了,進而毀掉。”
既然沒小姑娘睡了,許猛德不再控制酒量,自己倒了一大杯。
何以解憂?
唯有酒爾。
許猛德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老子都馬上七十了,當你爺爺綽綽有余,跟我講大道理?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
人到五十,這輩子怎么樣就怎么樣,定死了。
想去改變一個六七十的老人的性格、習慣,有病吧!
王子安自然知道這個,他沒想改變許猛德什么,只是說出自己想說的。
還別說,說完挺爽的。
人就這樣,有時候跟別人說話,并不是想要救對方或想讓對方做什么,只是單純地想一吐為快。
吐出來就好,別的不在乎。
“紅姐,我先走了,你們慢喝。”王子安起身,也不管李藝紅苦著的臉,和許猛德黑著的臉。
王子安離去后,許猛德暴跳如雷:“你家的藝人,你不管管?”
李藝紅里外不是人,郁悶道:“許老師,你也知道,王子安這個人不受威脅,要不然怎么可能被雪藏兩年?現在簽到我們螢火城,自由度很大,我還真管不了唉。”
“那些姑娘呢?”許猛德脾氣很爆。
李藝紅沉默片刻,說道:“我現在就靠她們掙錢,雪藏她們,兩敗俱傷,螢火城就毀了。”
“你……”許猛德氣得說不出話來,摔杯子,隨后奪門而去。
李藝紅苦笑,這是自己當經紀人以來,辦得最砸的一件事。
今晚是把許猛德徹底得罪了。
不過走到這一步,李藝紅寧愿得罪許猛德,也不想跟王子安鬧翻。
鬧翻,王子安基本不受影響。
自己還隨時能被彈劾出局,螢火城徹底成為王子安的公司。
至于新垣結衣她們三個,李藝紅已經服氣了。
為了王子安,這三個在他面前智商明顯垂直下降的姑娘,都能把腎賣了幫他。
當然,她們沒到賣腎的那一步,因為她們家里都還很有錢啊。
為什么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因為十個里面有九個會幫老公坑娘家的錢啥的。
認識新垣結衣她們后,李藝紅深有體會。
更讓李藝紅驚恐的是,這都還八字沒一撇呢,就這么掏家里的錢來陪王子安“亂”投資。
對的,王子安搞動漫部,投資小成本影視劇,對李藝紅來說,就是亂來,瞎搞。
但有什么辦法,人家不是有錢就是有有錢的人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