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住隔壁。隔壁是劇組的酒店,沒房間給你們了。”王子安進去。
栗可欣連忙拖著小行李箱跟上:“那把結衣姐的東西放好就行,我不住這,我去跟你住。”
“不行,我的房間就一張床,單人房。你和結衣是標準間。”王子安拖著行李去電梯那里。
“一張床就一張床,我又不嫌棄,我們又不是沒一起睡……”小姑娘口無遮攔。
她還沒說完,王子安扔下行李箱,捂住她小嘴。
“那是她小時候的事。”王子安連忙陪笑著對一起等電梯的客人說道:“電梯來了,你們先,我們等下一波。”
那兩對客人一副不信的眼神,走進電梯,人渣。
不過他們也賴得管,報警就更別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新垣結衣和劉仙女當然是相信王子安了。
王子安要動壞心思,早就對她們動,哪輪到小仙女。
客人進電梯上去后,眼見沒陌生人,王子安立即揍了小姑娘一頓:“你都多大了,還天天想著跟我睡?”
新垣結衣在一旁目不斜視,不看小仙女這邊,壓根沒打算解救。
“子安,為什么只打我?”栗可欣捂著屁股,淚眼汪汪:“結衣說這次過來一定要把你睡了,不給我跟你睡的機會。”
“我……”新垣結衣臉色大變,立刻撒腿就想跑。
“啪!”
還沒跑,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很重!
“我沒說過!”新垣結衣也一下淚眼汪汪。
我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嘴上肯定沒說過。
我才沒那么幼稚。
“那也打完了。”說著,王子安看向劉仙女。
劉仙女很激動的樣子,躍躍欲試。
“你好像很興奮呢?”王子安問道。
“我……有嗎?”劉仙女臉紅撲撲的,被發現了?
表姐不在,要是在的話,肯定很吃驚。
自家仙女大概因為養尊處優慣了,沒人欺負,竟有自虐的傾向,求虐。
很快,大家上樓,入住房間。
新垣結衣的助理自己住一個房間,她則和栗可欣住一個標間。
助理那邊不用管,王子安和劉仙女進的是栗可欣和新垣結衣的房間。
沒太多需要收拾的,王子安第一時間讓小姑娘把作業拿出來,檢查。
這么久沒當面監督她了,還真有點懷念。
據補課老師說,小姑娘很聰明,就是有點貪玩。
此外,寫的作文也老有點幼稚。
檢查完一部分作業后,王子安看了看時間,給平香流櫻打電話。
“三三,可欣和結衣她們到你那里了嗎?”平香流櫻接通電話后,很開心的樣子問道。
至于是不是真開心,王子安就不知道了。
“到了。”王子安驚嘆道:“平香,你的成語應用得我自嘆不如,甘拜下風啊!另外,我對你小時候的經歷深表同情,你爸媽是打鐵的,你是鐵打的。”
說著,王子安低頭看栗可欣的作業本子。
上面有一篇作文,一看就知道是平香流櫻幫忙寫的。
“?我們家有爸爸媽媽和我,每天早上我們三人就分道揚鑣,各奔前程,晚上又殊途同歸。爸爸是大學老師,每天在教室里指手畫腳;媽媽是開社團的,每天都招人,來者不拒;我是學生,每天在教室里呆若木雞。我們家三個成員臭味相投,家中一團和氣。但我成績不好的時候,爸爸也同室操戈,心狠手辣地揍得我五體投地;媽媽在一旁袖手旁觀,從來不曾見義勇為,有時甚至助紂為虐。我每次考試成績下來后,80分以下女子單打,70分以下男子單打,60分以下男女混合雙打。這就是我的家:一個充滿活力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