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卡和栗可欣午睡起來,準備去學校之前,王子安拉住正打算啟動電瓶車的伊凡卡。
“廣播體操教得怎么樣了?”他最近每天都跟伊凡卡打聽進度。
早在半個多月前,王子安就給伊凡卡傳授了一套“廣播體操”,讓她推廣到學校里去。
伊凡卡在鎮上的中學里不但是音樂老師角色,還兼職舞蹈老師角色,帶了一支舞蹈隊。
以前的平陽中學是沒有舞蹈隊的,伊凡卡來之后才拉起來。
校領導眼看伊凡卡把舞蹈隊整得挺好的,時不時找機會帶小姑娘們去外面登臺表演,很給力。
以致伊凡卡跟學校提議,說要與時俱進,普及一套新.廣播體操時,校領導欣然同意。
只是等看到伊凡卡教的這套廣播體操后,學校領導就有些郁悶了。
好像太顛覆傳統了啊。
以后就用這套廣播體操?
“教好了,等音樂下來,以后每天早上可以用這套。”說著,伊凡卡還看了新垣結衣一眼。
新垣結衣有些疑惑,干嘛說這話時看我?
轉而,她瞪大眼睛,忍不住問王子安:“三三,我要錄的歌,是廣播體操的音樂?”
她有點委屈。
廣播體操音樂,這種歌能聽嗎?
我萬里迢迢跑來這,吃了那么多苦,就給了我一首廣播體操歌曲?
“對,所以你要認真點,說不定以后能推廣到全國去。”王子安大言不慚。
新垣結衣忍不住哭了。
大騙子,我爸媽開大公司,我還不知道這是哄人的話,隨手畫的大餅嗎?
老板們都是這樣騙員工給他們賣命的。
“就這點事兒也哭,怪不得你爸媽不要你,把你趕出來。”王子安沒安慰新垣結衣,反倒鄙視起她來。
新垣結衣哭得更加傷心了,王子安說得好像挺對的,來之前爸媽歡天喜地,很贊成她出來。
或許他們還達不到不要她了的地步,但嫌棄現在的她是肯定的。
伊凡卡和栗可欣不知道怎么安慰新垣結衣,所以干脆默不吭聲,騎上電瓶車飛奔前往學校。
世態炎涼,人心冷漠啊。
新垣結衣覺得,外面的世界太不友好了。
昨天還一起偷魚,晚上一起偷果子,共患難。
今天就形同陌路,各奔前程。
“別哭了,這首歌這么好,你不唱給我,我要了。”平香流櫻在一旁不滿說道。
新垣結衣立即不哭了,看向王子安:“那平香要是拿去的話,可以再給我另一首嗎?”
王子安指著院外的菜園:“你看,里面的大白菜多不?”
“多!”新垣結衣點頭。
王子安沉默,明明不多了,這妞還說多,這話我怎么接?
眼見王子安久久不回答,新垣結衣問道:“三三,怎么了?”
王子安悶悶道:“等你把這些大白菜都吃完了,我再告訴你答案。”
新垣結衣轉悲為喜:“那多摘點,今天明天我們把它們吃完了。”
王子安的思路被打斷,氣憤道:“沒有,換歌沒有,今天不給我練好,晚上沒飯吃!”
新垣結衣頓時又想哭,但被王子安瞪了一眼,立時又憋回去。
下午,她倒老老實實練歌,大概是豁出去了,反倒練得更順暢,尤其王子安叫她表達憤怒的時候,她吼得嗓子都有些嘶啞。
“早這么練,我就不跟錄音棚那邊拖時間了。”練到下午五點后,王子安放新垣結衣去浪。
這妞估計也是沒見過大山深處的風景,跟平香流櫻興沖沖出門去。
說去接伊凡卡和栗可欣放學。
四女一起回家后,倒沒再闖什么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