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雖然需要力氣,但不能直接下蠻力,得稍微收著點,省得把牛肚子里的內臟也劃破了。
等張安跟黃二爺把牛肚子刨開,楊老三立馬就端著個大盆上前來,把里面的內臟接住。
“二爺,這下可以拿出來看看了吧。”
眼看著楊老三家的牛已經被開膛破肚,大家再也憋不住了。
這就像是圍著麻將桌看別人打麻將的人一般,即便不是自己親自上場,也激動的不行。
黃二爺這次倒是沒有揶揄大伙兒,而是順著大家的話,從內臟里先把牛膽囊找出來。
不一會兒,牛膽囊被找到,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來了。
“得了,就是因為你們一直惦記,把這膽囊里的牛黃給惦記沒了。”
黃二也找到膽囊的時候,稍微捏了捏,感覺軟軟的,就知道肯定沒有牛黃,但這并不影響他跟后輩們玩鬧。
“啊,沒有牛黃啊。”
眾人一聽這話,非常失望的說道。
楊老三一家子雖然沒有跟大家那樣期待有牛黃,但知道了答案以后,臉上還是不免浮現了些失望。
“別以為上次張安搞到了一次,你們就覺得這牛黃跟爛大街一樣,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有的,鎮上那鄭屠戶宰了這么多年的牛,少說也得上百頭了,但也沒見過他找到過幾次有牛黃的,這玩意兒啊,就得看命。”
黃二爺一見到眾人這失望的神色,毫不在意的說道。
打從一開始宰牛的時候,他就沒期望過有牛黃這玩意兒。
畢竟那種寶貝,哪能是隨便就能見到的,別說看到了,他這大半輩子,都沒聽到過幾回。
“也是,像張安這種好命的人,一次就能遇到,要不然就跟那鄭屠戶一樣,搞了這么多年,也沒這份機緣。”
其他人一聽,立馬覺得非常有道理,楊老三一家也釋懷了。
畢竟他們也只是宰了一頭牛而已,沒有牛黃才正常。
要不然的話,那一年要宰多少頭牛的鄭屠戶該怎么想。
當然了,他們也知道千萬別去跟張安比較。
因為這幾年來,誰都能看得出來張安家里的變化,那運道是一天比一天好。
別的不說,單論種什么什么能掙錢,這在他們看來,就是運道來了的表現。
所以沒有人會想不開,主動去跟張安相比較,要不然氣都得氣死。
隨后,牛內臟被從牛肚子里全部掏了出來,楊家伯娘帶著幾個兒媳婦拿到一邊去處理。
不出意外的話,待會兒中午這一頓,就要以這些內臟為主,因為那牛肉還等著賣錢,把他們家楊老六的醫藥費給補回來。
等到將整頭牛卸好,牛頭、牛尾、牛蹄、牛腿都分解開,楊老三家就在院子里現場賣牛肉。
“大家想要改善改善伙食的,就可以買了,老三家這牛肉也不賣貴,只要九塊錢一斤,比鎮上的還要便宜一塊多呢。”
黃二爺手拿宰牛刀,幫忙楊老三家吆喝著。
他今天被請過來,不光是想著幫忙宰牛,順便也幫忙賣一賣。
“來,先給我切上三十斤的。”
發現沒人打頭,張安就率先給起了個頭,直接要了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