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下游的大田壩里,今天打田的人家又不少,搶水的人自然會很多。
吃過早餐,張建國拎著鋤頭就去上游水渠口子攔水。
張安一左一右的扛著兩把犁,然后趕著大黑兩口子去田里。
到了田里,張安就把大犁架在大黑身上。
至于踏雪,它還可以在田里啃一會兒草,等到一會兒張建國回來,它才會上工。
因為去年這幾畝田里種的是大蒜,所以并不像種了菜籽的時候那般板結。
大黑拖著犁在田里閑庭信步,輕輕松松就把泥土翻起來了。
等到河水把田里淹沒的時候,張安已經將最大的那塊田里犁了一遍。
后面再混著水犁的話,速度就更快了。
每年到了打田的時候,是大黑最興奮的時候。
因為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泄著體內那無處安放的精力。
“張安,得麻煩你幫忙一下了。”
下午,張安和老爹還在田里打田,村里的楊老五就急火燎燎的跑過來找到他。
“怎么了五哥,出了什么事兒了,你忙點說。”
一看到楊老五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急的不行的樣子,張安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而且還是不小的事情,要不然按照村里的性子,肯定不會這種時候來麻煩別人。
“呼~呼~~,老六在田里打田被牛給撬了,看起來有些嚴重,要麻煩你幫忙送一下去醫院。”
楊老五深呼吸了兩口氣,稍微平復了一下以后,才跟張安開口說道。
這種情況肯定是要送醫院的,但是長箐村離縣醫院太遠,即便打了急救電話,救護車都得很久才能過來。
整個村里只有張安這里有車,所以他第一時間就直接跑來找到張安。
“那六哥現在人在哪里,我去把車開出來。”
張安一聽這話,立馬就把手里的犁放下,跑著出了田里。
盡管田水濺的渾身都是他也毫不在意,因為這種時候,正是救命關頭,哪能管的了那么多。
“三哥和四哥已經把他從田里背過來,馬上就要到橋頭了。”
楊老五沒有背人,是跑著過來的,所以要先到好一會兒。
“那五哥你趕緊回家去把六哥的身份證帶上,一會兒得要這個的。”
張安一邊朝楊老五說,一邊往家里趕。
楊老五聽完以后,立馬撒雙腿往家里跑。
“小安,你怎么回來了,跑的這么急,出什么事了。”
在家里的王芳,看到張安跑的急火燎燎的,都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