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知道電腦和網絡的功能,但要讓他跟張建文解釋,反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正好按照寬帶的師傅在喊張安過去登記資料,和繳納安裝費用,讓他脫離了這個苦海。
現在的寬帶,還是最初的adsl網絡,初裝費三千五,比以前安裝電話要貴很多。
如果是在大城市的人家,這筆費用并不算太貴,但這里只是個山村,旁邊的眾人只是聽到這個價格,就已經目瞪口呆。
哪怕如今的村民們,通過家里的果園,一年能收入幾千塊錢,但要是安裝完這個勞什子寬大以后,恐怕就剩下不了什么錢了。
“張先生,除了初裝費之外,每個月還需要一百五十塊的寬帶費,您可以一次繳納一年的費用,或者每個月去郵電局交費也行,我們有人在那邊收。”
從張安手里收取了初裝費之后,寬帶師傅繼續跟張安說道。
張安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在后世,有些寬帶費用一個月也得百多塊,聽起來好像差不太多。
不過張安馬上搖搖頭,現在的一百多哪能是后世的一百多能比得了的。
“額,那先幫我們交上一年的吧。”
這個費用一點都不便宜,但對張安來說不算什么。
正好他也懶得經常往郵電局跑,索性拿出錢來繳足了一整年。
等到師傅們安裝調試完成,還不可以上網,因為他們還得回去開通賬號才行。
而且長箐這趟線路是剛鋪設的,所以安裝師傅說了,要等到明天才行。
“光這么一條線就花了五千多,這太貴了吧。”
王芳看著張安拿出去的錢,覺得心痛不已,當初裝電話的時候,她都沒有這么心痛過。
“媽,那三千五百塊是初裝費用,只需要交一次就行,后面就跟電話費一樣,每個月只用一百五十塊,我剛剛交的那些,是一整年的,您也不用太擔心,等下次我多賣十斤酒,這錢就賺回來了。”
對于自家老媽惜財的性子,張安早就習慣了,只是在一旁出言寬慰。
聽到張安這話,王芳心情才好了一些。
其實她也知道自家兒子能賺錢,不算家里的果園,單靠每年賣酒,就能賺上幾萬塊。
只是以前窮日子過的太多了,現在的她一時改不過來。
“張安,我爺爺說想嘗嘗你那果子釀,你給我拿一壇帶回去。”
裝寬帶的事了了,陳澤就準備回去了。
不過臨走前,他開口跟張安討了一壇果子釀。
昨天從張安家回去以后,他跟陳老爺子提了一嘴,于是,他今天就接到了這么個任務。
“行,我給你拿一壇大的,不過你讓老爺子少喝點,這玩意兒度數雖然不高,但卻是正兒八經的酒精。”
果子釀聽張安弄了不少,毫不猶豫就給陳澤一罐十斤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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