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張安沒怎么來過鹿園,如今一看,變化還挺大的。
從曬谷場邊上,通往鹿園的門口,已經打上了一條平坦的水泥路。
而鹿園的大門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掛上了一道牌匾,上面寫著《長箐鹿園》幾個大字,用漆涂的深紅。
在鹿園大門的旁邊,已經開設了好幾個窗口。
這些并不是用來賣票的,而是專門用來售賣投喂給鹿群的青草。
畢竟這些鹿是村里的寶貝,其他人投喂可以,但是喂食的草得由村里提供。
一方面算賺點小錢,另外則是為了保證安全,要不然那些游客隨便抓一把草來,萬一將鹿園的鹿喂壞了可不行。
畢竟來玩的游客們,絕大多數都是城里人,他們可不像村里的村民們那樣,知道什么草能喂牲口,什么草不能。
不過鹿園對外出售的青草并不貴,只是幾毛錢一把而已,哪怕一個城里的孩子,手里的零花錢漏一些出來,都能買好上不少。
進到鹿園里,伍慶宗正好在打開通往壩子里的大門,準備將所有的鹿放出去。
雖然鹿園里的鹿數量不少,他們沒法跟自家的牛那樣,放到山上去放風,不過放在鹿園的草壩子里,也能讓這些鹿們曬曬太陽,望望天空。
“老宗爺啊,我們家那些就別放出去了,因為我是來將它們趕回去的。”
看著要打開獸欄將鹿群放出去的伍慶宗,張安朝著他出聲說道。
“行,那我就先把其他的放出去。”
聽到張安這話,伍慶宗和另外一個村民都很高興。
畢竟鹿園里的鹿數量越多,他們的工作量越大。
如今張安要將自家的趕回去了,他們每天的工作量能夠減輕最少一半,哪能不高興呢。
一直以來,伍慶宗兩人都是將張安家的鹿和村里的鹿分開關在不同的獸欄里。
雖然白天會放出去,但是他們也做好記號,不過就能分的清清楚楚,這是老早以前,張建文就跟他們說過的。
等到伍慶宗將村里的鹿都放到外面的壩子里,張安才朝自家的鹿走過去。
大花一看到張安過來,立馬揚起已經長出新角的腦袋,兩只耳朵不斷地動著。
很久沒有見到主人的它,看起來非常興奮。
但是等到張安走近以后,它又把頭給扭到一邊,就像賭氣一樣不去看張安。
好似在責怪張安這個主人,怎么不經常來看它一樣。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還學會了給我甩臉嘴了,是不是想挨打。”
畢竟是自家養的鹿,張安早就把大花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哪能看不出來這家伙在耍小性子。
說著,張安伸出手在大花那梅花點點的屁股上拍了幾下。
只見大花那短短的尾巴轉動幾下之后,它就把頭給伸過來了吐了吐舌頭,不過沒敢直接舔。
因為它知道,在張安這個主人面前耍耍性子可以,但要是一直作怪,那恐怕要挨上一頓鞭子。
“老宗爺,這些沒放出去的鹿,都是我們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