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給你滿上了,不過這次你可得喝慢點,并不是我舍不得這酒,主要是這玩意兒后勁非常大,你要是不注意,醉個兩三天都是有可能的。”
陳澤一看程鵬這架勢,就知道這家伙是奔著自己這酒來的。
于是滿上一杯以后,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哎呀,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啊,這才哪兒到哪兒,再來兩斤都不成問題,你該不會是怕我喝太多,舍不得吧。”
聽聞這話,程鵬還以為陳澤是舍不得,于是似笑非笑的用起了激將法。
“那你就當我舍不得行了吧,可別當時候怪我沒提醒伱。”
其實他這話并不假,并不是他舍不得,之前有一次他自己喝這酒的時候,一不注意就喝過頭了,足足醉了兩天才緩過來。
從那以后,他在喝酒這上面,變得沉穩了很多。
但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見程鵬如此,陳澤也不再開口勸說。
“對哦阿鵬,阿澤說的也沒錯,還是稍微注意一些吧,你現在臉都紅了。”
人群中一位年過三十,但保養卻極好的美婦聞言,上前開口說道,她便是程鵬的老婆冉霞。
其他人也跟他們倆人一樣,都是兩口子一起來的。
“什么,我已經上臉了?”
程鵬聞言不敢相信的問道,雖然剛才他就覺得自己臉火辣辣的,但他并不覺得是自己喝多了。
因為他對自己的酒量有信心,作為一個酒蒙子,平時喝酒,沒有半斤以上,是不會有什么感覺的。
而剛才他雖然一口直悶,但杯中總共也就二兩的量,根本沒在他的眼里。
“喏,你不相信的話,就自己看吧。”
冉霞見自己男人不信,便從包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
“沒事,只是上臉而已,我還沒醉呢,不過也足以說明,張安這酒不差。”
程鵬對著鏡子看了好一會兒,知道自己確實上臉了,但也沒完全放在心上,因為上臉跟醉酒是兩碼事。
不過接下來,他喝酒的時候就注意了很多,都是慢慢的來,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口悶掉。
可張安這酒不是普通的酒,雖然這不是釀出來的原漿,被他勾兌稀釋了很多,但威力還是在的。
所以在程鵬吃吃喝喝,杯中的酒還剩一半的時候,就歪頭一倒,從板凳上滑落在地。
“阿鵬,你怎么了?”
程鵬倒地的一瞬間,他身旁的冉霞就反應過來了,趕緊蹲在地上,搖晃著說道。
其他人見狀,也都圍了過來。
“程家嫂子,你就放心吧,他只是喝醉了而已。”
張安走過去看了一眼,才跟非常擔心的冉霞說道。
對于程鵬這么快就醉倒他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送給陳澤這壇酒,勾兌的比例不是太大。
其他人一聽張安這話,頓時不敢相信,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包括冉霞也是一樣。
“不會吧?”
就像程鵬自己說的那樣,其他人心里都清楚程鵬平時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