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算是看出來了,陳澤這家伙是在幫他打廣告,所以他索性不再藏著掖著。
“那當然是有的,不過我家這酒,價格上并不是太親民。”
有人要給自家送錢,張安自然不會拒絕。
到目前為止,他手里這血米釀除了一些偶爾過來玩的識貨之人之外,保持供應的就只有李衛紅兩兄弟。
“哦?那敢問作價幾何?”
聽到張安說價錢不便宜,程鵬倒也不是很驚訝,雖然他剛才只是淺嘗幾口,但也已經品到精髓,這么好的酒肯定不會便宜,所以主動開口問道。
“此前已經供應出去的價格,在兩千五一壇,每壇五斤上下。”
以前他都是按照五百塊一斤來賣,但現在張安覺得那樣說逼格太低了,干脆按壇來賣,這樣別人聽著也要高端大氣上檔次一些。
其他人一聽這個價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嘶,這個價格確實不便宜,但如此佳釀,倒也不過分,如果還有話,我想要買上兩壇。”
程鵬也是一樣,即便張安已經開口提醒過,他也沒當回事,畢竟他已經見識過不少美酒佳釀,其中價格昂貴的并不在少數。
但張安開口之后,還是將他給驚到了,這樣的酒,絕對是他這輩子到目前為止見過最貴的,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決定求購。
因為這玩意兒就跟以前相親討媳婦一樣,憑的就是一個眼緣。
如今程鵬覺得這酒很值,所以并不會在價格上有所猶豫,五百一斤對其他人來說絕對是天價,但對他們這些人來講,還是能夠接受的。
“當然可以,什么時候想要,可讓陳澤帶你們去我家取就是了。”
一下子賣掉兩壇,足足十斤,有五千塊錢的進賬,張安很是高興。
這樣一筆錢,等到過段時間櫻桃和桃子成熟了,也要賣上幾千斤才能有此收獲。
“那我也要買上兩壇,帶回去給我家老頭子開開眼界,要不然他一直說我在外面喝的是馬尿,可以嗎張安。”
有了程鵬開口,金文立馬緊隨其后,畢竟程鵬是他們這些人里,出了名的酒蒙子,他都這么說了,那肯定不會有差。
“自然是可以的,雖然這酒的出酒率很低,但是幾壇子的話,還是足夠的。”
看著金文看向自己,張安微笑著點了點頭,給了肯定的答復。
“那我也要一壇,他們都想著給家里人帶,我也不能落后了。”
“對對對,我也來上一壇。”
“我也一樣。”
除了程鵬和金文之外,后面幾個人也都紛紛開口。
就這么短的時間里,張安那血米釀直接賣出去七壇,收入一萬多塊。
不過張安心里只有高興,并沒有狂喜,畢竟只是三十多斤酒而已。
要知道李衛紅兄弟倆,第一次買酒的時候,就買了不少。
一個個在張安這里下完單以后,注意力又回到了桌上的羊肉上面。
只不過跟剛才羊才烤好的時候相比,他們更加注意陳澤拿出來的這壇酒。
“來來來,啊澤,為了祝賀你馬上要當老板了,這酒再來一杯。”
程鵬不愧是酒蒙子,將自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以后,立馬朝著陳澤那邊遞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