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安不是沒見過錢的主,但見顏培峰一出手動不動就是二三十萬,他有些被震住了。
“對方開口要三萬,一分都不能少,這種東西沒法還價的,畢竟人家能拿捏咱們,你那條不光比我那條大,保存的還好,肯定不便宜,我也不問你花了多少錢,你別讓自己吃虧就行。”
顏培峰也不去考慮會不會被吞錢,他現在要的是千金買馬骨,畢竟張安找的比他自己找的還好,雖然沒用上,但他是希望張安一直能幫忙,直到找到為止。
而且光在這件事上,他就已經花了不少,錢對于他們家來說,真不算什么,只要早日將女兒治好就行。
“放心吧,顏叔,我這邊會繼續幫忙的,你那邊也別停。”
聽到那條顏培峰那條殘缺的蜈蚣花了三萬塊,張安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雖然那么大的蜈蚣是不好找,但這也太多了吧。
現在的三萬,隨便在省城買套房子根本不成問題。
“我這里當然不會停,咱們兩一起,肯定比一個人找要好。”
顏培峰從來沒想過放棄,只是覺得多一個人跟他一起尋找,比他一個人希望要大得多。
幾天后,李宏斌回來了。
“你這家伙怎么就感覺不到冷呢?”
院子里,李宏斌看到只穿了兩件衣服正在打拳的張安,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襖,郁悶的說道。
“我身體好,哪能像你們一樣虛。”
張安換了口氣以后收了功,笑嘻嘻的跟李宏斌說道。
“可不興瞎說,到底誰虛了,要是這樣都虛,那可沒幾個不虛的人了。”
一聽到這個字,李宏斌就不樂意了,立馬奮起反抗。
男人說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被說虛。
“說真的,我瞧你這面色不大好,要不然跟我一起練練,你瞧老陳自從跟我練過以后,臉色就沒有差過。”
這還真不是張安瞎說的,李宏斌現在的臉色有些帶土,一看就是脾胃有些氣虛。
尤其是這家伙經常在外面跑工地,難得回來一次,每次回來肯定被家里那位逮著做義務,昨天晚上也不例外。
人到中年不得已,說的可不就是他們這樣嘛。
“真有用?”
聽張安這么說以后,李宏斌悄聲問道。
“有沒有用,你練練就知道了,反正沒有壞處。”
于是,就這么一頓忽悠,李宏斌還真生了跟張安一起學拳的想法。
到了下午,李宏斌從村外帶了很多人回來。
不過沒有進村,而是叫了陳澤一起,直接奔著之前選好的地方去。
張安一看就知道,陳澤肯定將施工的事情交給了李宏斌。
要不然這家伙不會這么快趕回來,還喊了這么多人一起。
隨后,一群人看了看陳澤帶回來的設計方案,然后拉著皮尺丈量了土地,一頓商量以后,施工的事情就定下來了。
到了第二天,一輛接一輛的挖掘機開進村里。
要開到陳澤選好的那個地方,就必須從其他村民的田里經過。
不過早在前幾天,陳澤跟張建文已經去找過這些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