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行回憶了一番,然后才跟兩人說道。
隨后,他便拿出一把小刀,將蜈蚣頭上劃開了一片。
“雖然這條不小,但還是不夠大,需要的東西還沒長出來,還得再找找。”
張一行盯著鮮紅的蜈蚣頭里打量了半天,才搖搖頭說道。
親耳聽到,顏培峰不免感覺有些失望,不過沒辦法,找還是得繼續找。
“不過這個大的蜈蚣,藥效應該會很足,治療其他病癥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可以保留著。”
哪怕切下來的那一片軀殼,張一行也原封不動的放回去了。
蜈蚣用在其他方子上,是全身入藥,這么大的一條絕對是好東西。
“反正我們拿回去也沒用,不如就交給張道長吧,萬一有需要它的人,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顏培峰直接連木盒都交給了張一行,這玩意兒在他手中根本沒用,可能一個保存不好還弄壞了,不如交給專業的人。
“那就謝過顏居士了。”
張一行沒有拒絕,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在某些時候是能救命的。
“這沒什么的張道長,只要您不覺得我們麻煩就好,那我就先下山去了。”
顏培峰搖搖頭,張一行給他女兒看病的時候,從來沒提過報酬一說。
雖然他們經常來捐善款,但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這才是沒法償還的。
隨后張安在打掃院子的時候,問了些自己沒想明白的問題,張一行也一一給他解答。
直到打掃完院子,張安才從三清觀下山回家。
經過紫竹林的時候,張安看到有不少村里的小媳婦老嫂子正在竹林里。
“喲,嫂子們在竹林里干啥呢?”
如今還沒到挖冬筍的時候,他好奇這些人在里面干嘛。
“是張安啊,我們準備去里面找男人呢,你可不要說出去啊。”
年輕一些的小媳婦還會害羞一些,根本說不出來這些話。
可那些老嫂子早就過了害羞的年紀,什么話在她們的嘴里就跟變了味一樣,更不要說那些赤裸裸玩笑,簡直是張口就來。
“那你們放心,我嘴嚴實得很,不過你們得注意了,別走不回家,還得喊人來背。”
以前張安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一被她們開玩笑就臉紅,根本說不過。
但現在結婚以后,功力大增,應付起來如魚得水。
其實開玩笑的同時,他也看清楚了這些人在干嘛,就是在竹林里撿撿筍殼。
寒冬臘月是大家最閑的時候,跟六七月一樣,她們很多人都會這個時候給家里人做幾雙鞋子。
而這筍殼葉,就是大家用來畫鞋樣的好東西,因為它比紙張要硬很多。
下午,顏培峰又找來了。
“張安,你那卡里我讓人打了二十萬,我這里又帶了十萬的現金,你自個兒除去早上那一條的錢,然后繼續幫我找著,錢不是問題,不夠你再跟我說。”
說著,顏培峰從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大摞錢遞給張安。
看得出來,是剛剛從銀行里取出來的,還都被封著。
“不是顏叔,你早上那一條花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