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王祥自然是不知道的,朝張安反問道。
“三塊錢一斤,而且還是供不應求。”
并不是張安吹牛,他賣給東籬院子那些租戶,就是這么價格。
“多少?這不可能吧?”
王祥一聽這個價格,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因為長達半個多月的暴雨,導致去年的米價暴漲了很多,一度飆升到一塊三四的高價。
不過今年又恢復過來,正常來說的,會在八毛到一塊的單價。
如今張安說著這雞血米三塊錢一斤,相當于普通大米的三倍,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我犯不著用假話哄你,畢竟我每年要打多少米,王老板你也是清楚的。”
看到愣神的王祥,張安搖了搖頭說道。
他非常理解王祥此刻的感受,這要是說出去,也沒幾個人會相信的。
但事實就是如此,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張安這邊。
如果拿到米市去,再過兩年都不會有這么好的價格。
但偏偏長箐村就可以,畢竟東籬院子那群租戶們都是有錢的主兒。
“這倒不是,只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么夸張的事情。”
王祥稍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下他也不再跟張安說收谷子的事情。
其實張安空間里還有許多雞血稻屯著,因為他時不時就跑進去種上一茬。
但是他也沒想過賣掉,尤其是賣給糧販子。
畢竟空間里那些雞血稻可比外面種的要好太多,他不可能暴殄天物。
哪怕有一天他高興了,用來回饋東籬院子的父老鄉親也比賣給其他人好。
“不錯不錯,這大機組速度就是快。”
等到一個小時以后,兩千斤谷子全部打完,張安非常滿意,想著以后再來就會少花很多時間。
“嘿嘿,這可是咱們縣里最大的一臺機組,一個小時兩千斤不在話下,話說張安,谷子我買不到,這些米糠你得賣給我吧。”
沒買到谷子,王祥又把主意打到幾百斤紅色的米糠上。
“王老板,這是真不行,我家養了幾百個雞,三十幾頭羊,十幾頭鹿,這點米糠真不夠搞幾天。”
來之前王芳就囑咐過要把米糠帶回去,如今他們家沒怎么種玉米,這米糠倒是成了秋冬季節王芳喂牲口的主要飼料,平時還得去張新民家那邊跟村民收,張安更加不會賣掉。
“阿這。。。。”
這下王祥直接瞪大了雙眼,他之前只以為張安家是田地比較多的人家,可沒想過竟然還是個養殖大戶。
得,這下什么也談不成了。
好在兩千斤谷子,還能收一筆不錯的打米錢,算是給王祥的一點安慰。
晚上,才六七點鐘,剛吃完晚飯沒多久時間,于奶奶就準時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