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車是陳澤買的,有時候鈔能力真的能干到很多不可能的事。
終于在張安親手開了兩年以后,才悟出來,它的動力并不是標出來的那么回事。
正所謂動力不詳,遇強則強,拉個兩千斤的貨,那是輕輕松松。
王祥也只是隨便嘮上幾句,隨后便開始準備卸車。
有著他兩個兒子一起,加上張安總共四個人,卸載的速度還是挺快的,三四車就將所有的谷子全部推到了里面去過程。
總共兩千零八十九斤,因為張安是老主顧,王祥非常大方的給抹了八十九斤的零頭。
打米的時候,張安還特地蹲在出米口仔細觀察。
最后發現,還真跟王祥說的那樣,這機組出的米挺純的,碎米并不是很多。
這樣一來,剛才搗鼓了半天板車,并沒有白費功夫。
畢竟碎米煮出來的米飯口感跟純米煮出來的差太多,價格上更是要縮水一大截,但凡正常人家,誰會不想打出來的碎米少一點。
當然了,如果是釀酒,那還選擇碎米好一些。
“張安兄弟,你們家今年這雞血稻收成怎么樣?我聽人說,你們紅巖鎮那邊今年可是大豐收了。”
打米的時候,王祥一邊給進料口喂著谷子,一邊跟張安打聽起來。
張安家這雞血米,在王祥眼里是絕對的好迷。
因為每次張安打完米走了以后,他還能從機組里收拾出一些來,不過并不多,每次也就一斤多兩斤不到的樣子。
但這也夠他們一家人吃上兩頓的量,嘗過以后,那還不知道這米的質量。
所以這次他打算跟張安攤牌,直接開口求購,一方面是自家吃,另一方面還有他自己的想法。
“還可以,今年算是老天爺給了大家一口飯吃,收成還不錯。”
今年的收成可不只是還不錯,那簡直是大豐收,不過張安只是笑了笑謙虛的說道。
“是這樣的,老哥我覺得你家這米是真不錯,想要從你這買上一些,伱這邊意下如何。”
看了一眼張安的表情,王祥立馬明白今年張安家這谷子的收成不會差,當即才鄭重的說道。
張安剛一聽王祥這話,立馬就奇怪怎么好端端的,這位就要買自家的谷子。
但隨后也明白過來,這位王老板肯定在自己搗鼓米糧的生意。
畢竟開了這么大的打米房,只是天天等著人來打米,肯定是不劃算的。
他完全可以自己收些谷子回來,然后打成米拿出來賣,哪怕最不濟賣給米廠也是賺的。
“先謝過王老板的好意,但即便收成再好,我家每年收上來的谷子也不夠供應,所以怕是做不出王老板的生意了。”
連想都不用想,張安是不會答應這位王老板的。
他們家那些谷子,光是賣給東籬院子那些租戶都不大夠,怎么可能賣給其他人。
“可別啊,價格上都好說,肯定會讓張安兄弟你滿意的。”
見張安不帶一絲猶豫的拒絕,王老板趕緊開口,企圖用高價來說服張安。
“王老板,真不是我不答應你,實在是我自己這邊都不夠用,你知道我這米賣出去多少錢一斤嗎?”
眼見王祥還要糾纏,張安打算讓他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