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咪咪假裝不在意。
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地往趙雪梨身上瞅去。
只見她頭發凌亂，衣服像是強行套進去的，有一種強烈的不整齊感。
嘴唇特別紅潤，脖子上還有淤青。
更加令人揪心的是。
她走過的地方，都散布著一股腥臭味兒。
跟84消毒液的氣味一模一樣。
不過精神病院里，沒幾個人會注意這種細節。
大家的思維都不活躍，吃藥吃傻了，誰還在乎別人的安危。
“你......還好嗎？”
沈咪咪抬頭朝趙雪梨看去。
作為一個女人，她很同情。
而且趙雪梨還是一個懷了孕的女人。
但趙雪梨眼神呆滯，一成不變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毫無人情味兒。
“她沒有感覺的。”
一旁，李易朝沈咪咪解釋起來。
“她被打了鎮定劑，已經麻木了。”
“腦袋已經不能分泌其他情緒了。”
“你懂那種感覺嗎？”
鎮定劑.......
沈咪咪記得自已被帶到這里來的時候，身上也被扎了一針鎮定劑。
那種感覺，好像跟全世界脫離了一般。
眼前的一切，都是灰色的。
沒有憤怒，沒有開心，也沒有傷心。
平靜得......連恐懼都沒有。
“真是群畜生！”
沈咪咪捏緊拳頭，看著被欺負到麻木的趙雪梨，心里要報復的意愿更加強烈了。
“喂，問你個問題。”
“你們男人在什么時候，會色欲熏心？”
“我得找個合適的下手時機.......”
李易聽后，臉蛋又紅了一大片。
“這個......”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吧......”
“我......也回答不上來......”
沈咪咪指了指一旁的趙雪梨：“仔細想想，難道你還想看見她被欺負嗎？”
李易看著趙雪梨，心頭也不是滋味。
他盡量平復下自已的心境。
去捕捉內心，那顆最純粹的色心。
“聯想......”
“在電視上，網絡上，現實中，看見讓自已心動的女人以后，男人通常會控制不住自已的欲望，智商直線下降。”
“時間段......下午或者晚上最合適。”
“最好的狀態，是一個人待久了，特別無聊的時候.......”
李易皺著眉頭，用極其客觀的狀態述說著一個男人色心最重的時刻。
沈咪咪默默記下了這些特點。
暗自盤算著什么。
......
入夜，賈醫生和往常一樣跟護士交班以后，心情舒暢地離開了精神病院。
晚上，醫院不能有男人，這是規定。
男人都是一半神，一半獸。
特別是晚上的時候，男人心中的野獸蘇醒的概率會大幅度增加。
為了保證女病人的安全，他招聘進來的，一般都是女護士。
以免引起家屬擔憂。
不過賈醫生，在這其中還有另外的考量。
整個精神病院，目前在他的打理下，值班的全部都是年輕的女醫生。
就算要干重體力活兒，不得已招兩個身強體壯的人，那也得是女人。
目前他正在運籌一個小小的計劃。
那就是削減精神病院里，所有的男病人。
增加更多年輕貌美的女病人來。
就像趙雪梨那樣。
精神病院，封閉性高，而且自已還有“治人”的手段。
對于別人來說，那里是監獄。
對于自已來說，那里簡直就是自已的后宮。
“賈醫生......”
“能不能讓我見見我女兒......”
“她懷孕了，需要營養......”
醫院樓下的停車場，一個頭發花白，佝僂瘦小的中年人，提著一盒燕窩，無比焦慮地攔住了賈醫生的去路。
“哎呀你煩不煩？”
“都來了幾回了？”
“我不是都跟你說了嗎？你女兒病情不穩定，需要封閉治療，你懂不懂啊？”
那中年男人的臉，憔悴得不成樣子。
眼窩很深，整個人的臉像是垮了下來。
他急急忙忙地伸手，掏向衣服口袋，拿出一疊厚厚的紅包，要塞給賈醫生。
“求求您，我就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