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事兒的？”
“你知道那些文件有多重要嗎？”
眾目睽睽之下，沈素清被劈頭蓋臉一頓訓。
她原本身上所帶著的高傲尊嚴，瞬間消失。
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沈咪咪，心中頓時感覺，自已的母親好像并不是時時刻刻都那么強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也有害怕的人。
比她職位高級的人，多的是。
“對不起……我覺得大家的安全第一……”
“都怪我，我想辦法補救……”
沈素清委屈地看向自已的領導。
不料領導卻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你補救個屁！”
“覆水難收知不知道，要不是看在你岳父的份兒上，你還能坐在這個位置？”
“干啥啥不成，真是個廢物！”
周圍的人，沒有人敢站出來替沈素清說話。
關系戶就是關系戶。
即便她有能力，有擔當，那還是關系戶。
大家都是堂堂正正憑借實力考進來的。
他們是不會同情沈素清這種人的。
哪怕她平時的工作再優秀。
爬上的位置再高，大家也只是表面上敬畏她而已。
背后免不了說她的閑話。
沈素清臉紅得低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即便領導罵自已是“廢物”她也只能尷尬地陪著笑臉，安撫領導的情緒。
不遠處，沈咪咪似乎替自已的母親捏了把汗。
她還是頭一次，看著媽媽這么難堪。
“走吧。”
李愛火在一旁催促起來。
他們險些暴露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沈咪咪卻說著一些奇怪的話語。
“我媽……沈素清她，好像是為了掩護我們，才……“
“她猜出來我們就在她的辦公室里。“
內疚，傷心的情緒，在沈咪咪的心中綻放開來。
一旁的李愛火也默默點了點頭。
“母親總是能無限寬容兒女們的任何錯誤。”
“我媽媽也總是這樣。”
對于嚴厲的母親，李愛火也深有體會。
他的媽媽之前是蓉城警局的局長，同樣的強勢，同樣的嚴厲。
可自已，無比叛逆，惹出天大的麻煩。
可母親從來沒有動搖過，愛自已的感情。
沈咪咪深深地對著母親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不舍地轉頭離去。
回到車上，李愛火對沈咪咪發出了一個不解的疑問。
“那咱們還要調查你媽媽嗎？”
沈咪咪低著頭，原本堅定的內心，也有些猶豫。
“今晚……你送我回家吧。”
“有些事兒，我想跟我媽面談。”
唐龍聽后，也點了點頭。
沈咪咪沒有直呼母親的大名，看來她們母女倆的隔閡在慢慢消失。
……
政府大樓的滅火行動，一直讓沈素清忙碌到深夜。
在確定了只有行政辦公室起火之后，其余的科室都完好無損，大家的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不過出現這種低級的失誤，免不了領導的一頓開會。
據說起火的原因，是電器短路，導致火星跳進了紙質文檔里，最后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沈素清也在會議室做出了深刻的檢討。
會議解散以后，沈素清才鬼鬼祟祟地來到自已的辦公室門口。
她試著扭動了一下門把手。
咔嚓——
果然打開了。
記得起火時，這扇門是反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