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雪茹老板的話之后,李曄還多少有點同情這個中年男子了。
就是覺得對方這一一把年紀,被子侄輩拿捏的死死的,也是挺憋屈的。
當然,這純粹就是李曄站在外人的立場上閑的沒事瞎琢磨。
但是這不雪茹老板是自己人嘛,所以李曄自然也不可能去幫著他們說話。
只不過客套話還是能說上兩句的。
于是李曄笑著對中年人說道。
“這位叔叔,那個,您把地址告訴我,我和雪茹一會兒一起過去就行。”
“就不勞煩您等著了。”
對方可能也是覺得在李曄一個外人面前挺沒有面子的,于是當下尷尬的笑了笑,給李曄指明的地方就離開了。
對方前腳離開,雪茹老板后腳就出門了。
隨后看了李曄一眼說道。
“和他們客氣干嘛,你以為真是那么好心請你吃飯啊。”
“指不定鬧什么鴻門宴呢。”
一聽這話,李曄瞬間就戒備起來。
莫不是準備談不成就連自己也一起扣押起來?
雪茹老板沒看見李曄的臉色,自然不知道李曄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穿上一件坎肩,雪茹老板就和李曄一起出門朝著對方家而去。
對方招待李曄的地點不是家里,而是一座從外表看起來就古色古香的飯店。
進門之后,李曄就被迎接到了二樓。
只見整個二樓只有三張桌子,此刻所有位置上都已經坐滿了人。
李曄被帶到了主桌上坐下,就正常開席了。
中間李曄被人敬了不少酒,但是李曄沒有喝多,在暗暗提防可能來到的鴻門宴。
沒成想,吃飯吃到末尾的時候,只見另外一桌的女人突然站起來走向了雪茹老板。
而雪茹老板看到對方之后,臉上立馬出現了煩躁和一絲無可奈。
李曄見狀,默默的將酒杯放下,準備應對接下來的場面。
沒想到,對方走上前來,一句話都不說就抱著雪茹老板開始哭。
一邊哭一邊說道。
“雪茹啊,你可不能不管你二叔他們啊。”
“咱們家這么多年的手藝和營生,可不能在咱們這一代斷了啊。”
“你說說,你要是不管他們了,我們怎么辦啊。”
這婦人一邊哭,一邊拉著雪茹哀求。
就在李曄還有些傻眼的時候,別的婦女見狀也一窩蜂的涌上來開始和雪茹老板訴苦。
看到這一幕,李曄頓時明白了雪茹老板所說的鴻門宴是什么。
眼見雪茹老板沒有危險,自己也沒辦法插手這個事兒,于是李曄只好默默的待在一旁,準備看雪茹老板怎么化解。
而雪茹老板此刻仿佛忘了李曄還坐在一一旁,直接拍桌子打斷了這些人的哭訴。
接著一叉腰出聲說道。
“你們這些人可真有意思,一個個家里有兒有女的,非要過來指望我一個女人。”
“怎么,當初祖上說家里的生意不能讓女人操持,你們都忘了還是怎么著。”
“你們這么多人圍著我是想怎么著啊,我明著告訴你們,這招對我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