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在火車上遇到的那位女大學生。
當時看的時候還沒有發現,這女大學生和咱雪茹老板的嘴型還有點像呢。
隨后想到自己親手將她妹妹給送到收容所,李曄不由感到一陣心虛。
隨后貌似不在意的隨口問道。
“怎么沒聽你說過啊。”
聽到李曄的話之后,雪茹老板先是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李曄。
感覺到屁股上到現在都有些疼,雪茹老板心里不由開始碎碎念起來。
這牲口也真是的,每次都要讓自己趴著,還喜歡用手打,讓自己喊他一些怪羞人的稱呼,害的自己到現在都沒辦法躺下來。
等調整好舒服的姿勢之后,雪茹老板才出聲說道。
“有什么好說的,這么多年沒見了。”
“而且這丫頭我也不喜歡。”
聽到雪茹老板的話之后,李曄這才松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馬上要和雪茹老板成為一家人了,萬一多年以后她妹妹出來看到自己竟然是她姐夫,那場面也是比較炸裂的。
李曄不準備問了,沒想到雪茹老板卻是有了談性。
瞟了照片一眼繼續說道。
“這丫頭小時候就特別的賊,老喜歡偷我的東西。”
“每次被抓住都死不承認,還一個勁兒的哭,過后還給你道歉。”
“和個精神病似得。”
李曄聞言點了點頭,將煙頭扔在地上,隨口說道。
“沒準兒是她怕你才不敢承認呢。”
聽到李曄的話,雪茹老板撇了撇嘴。
“屁,她就是見不得我有她沒有。”
“她偷了我的東西也不用,要不就轉賣,要不就自己毀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雪茹老板也有點上頭了,加重語氣說道。
“她啊,就是純粹心眼兒不好。”
對于老板的這個結論,李曄心里還是挺贊同的。
只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于是李曄也就沒再繼續說這個話題。
而是轉頭看向雪茹老板笑著問道。
“行了,不說這個事兒了。”
“說說今天怎么回事兒吧。”
聽到李曄的話,雪茹老板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出聲說道。
“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我那些叔叔伯伯不想讓我退出去。”
說完這些之后,瞧見李曄眼神之中充滿了疑惑,雪茹老板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里面的事兒比較多。”
接著雪茹老板就緩緩開始講述了起來。
原來,雪茹老板家在這里是屬于一等一的門戶,別看現在已經解放了。
但是這里卻還是雪茹老板的陳家說話好事兒。
因為這鎮上的鎮長包括書記都是陳家的親戚。
只不過雖然如此,但是現在畢竟不用于以前了,陳家在這里世世代代都做著絲綢的營生,以前還好,畢竟沒了雪茹老板還有別的渠道商。
但是現在嘛,因為計劃經濟等等原因。
陳家這些絲綢的銷路就成了問題,畢竟現在做生意不像是以前了。
像是滬上這些大地方,他們陳家是已經進不去了。
而現在陳家絲綢大部分都是靠著雪茹老板消化的,倒不是雪茹老板個店生意就多好。
而是雪茹老板手里握著絲綢出口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