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大茂平日里沒事就給婁曉娥灌輸不能招惹賈家的思想。
說她們一家子就沒有一個好人。
許大茂人不咋地沒錯，但是越是這樣的人，對同類越是敏銳。
這也是許大茂一直在院里好似世外高人一樣，除了和傻柱這個死對頭攪合之外，和誰都不親近的原因。
因為許大茂覺得，這四合院里就沒有一個好人。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李曄不止一次對婁曉娥表現出對秦淮如一家子的鄙視。
婁曉娥到現在還記得，李曄有一次談到秦淮如的時候說的話。
“秦淮如一個月工資24，5是沒錯，一家子5口人吃飯也沒錯。”
“但是，你別忘了，廠里面這些年每年的撫恤金都是按時給的啊。”
“這錢去哪兒了？”
“還有，秦淮如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靠著自己養活孩子，她一直尋找的就是一個怨種把自個兒拆骨賣血的伺候她們家。”
當時婁曉娥還覺得李曄說的太過了，有些不服氣的反駁。
但是李曄一句話就把婁曉娥給堵住了。
“你想想，秦淮如進場混了這么多年，職機是一點沒動啊。”
“在軋鋼廠，但凡不是智障，混上3年都能干上4級了。”
“咱們秦大姐呢？”
聽到李曄的說法之后，婁曉娥對秦淮如的感官是徹底堅定下來了。
隨后秦淮如又拉著婁曉娥扯了半天的家常。
婁曉娥心里裝著事兒，沒什么耐心和她在這閑扯，于是在附和了幾句之后。
婁曉娥指了指自己屋里出聲說道：“秦姐，您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屋里也挺冷的，我怕許大茂著涼。”
秦淮如聽到婁曉娥的話后，也察覺到了婁曉娥的不耐，于是當即點了點頭。
隨后嘆了一口氣，一臉凄楚的看著婁曉娥說道：“曉娥，姐找你確實有點事兒想和你商量。”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姐是真的和你張不開嘴啊。”
婁曉娥一聽這話，頓時就猜到秦淮如是準備說些什么。
同時心里也有了主意。
婁曉娥為什么被稱呼為傻蛾子？
就是因為她單純的性格。
比如面對此刻秦淮如的求助，如果是李曄的話，肯定會想著不能招惹這牛皮糖，不然以后肯定沒完沒了。
但是換成是婁曉娥的話，心里的想法就是。
哎，她雖然人不怎么樣，但是也確實可憐，算了，給她點東西打發走吧。
于是婁曉娥還不等秦淮如說出那些話，自己就先應下來了。
只見婁曉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秦姐，你是不是想借糧啊？”
“你等等，我去屋里給你取去。”
說完就轉身回屋拿糧食去了。
秦淮如眼見婁曉娥這么痛快答應下來，頓時就把想借點好面的話給堵住了。
片刻后，婁曉娥就拿著一袋子粗糧出來。
她雖然心腸不錯，但是還沒有真大方到拿好面借人的。
畢竟自己老爹和李曄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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