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審問室的李曄,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現在他也算是先賺了點利息,今天對王干事,那是一點手都沒留。
就那一身傷,李曄覺得王干事今年過年能不能吃上肉還是倆說呢。
將那份簽字的文件收好之后,李曄就去辦公室喝了口水。
隨后想著晚上沒啥事兒,干脆去找老趙喝酒吧。
只不過李曄過去之后,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休息日,老趙一大早人都跑沒影了。
于是琢磨了一下,晚上要不回趟四合院?
和何雨柱喝完酒,今天干脆在婁曉娥家睡一晚得了。
反正許大茂肯定是沒意見。
想到這里,李曄就出了廠區,也沒看車,一路滑著雪嘿嘿傻樂的向著四合院走去。
而此刻,秦淮如也一臉滿腹心思的走到了婁曉娥家門口。
在門外醞釀了片刻后,才鼓足勇氣敲開了婁曉娥家的房門。
婁曉娥看見站在門外的秦淮如也是不由的愣了愣神,倆人雖然在一個院子里住,但是平日里沒什么交集。
準確的說,婁曉娥和院里除了李曄之外的人都沒有什么交集。
所以對于秦淮如的上門,婁曉娥才會感覺有些奇怪。
不過盡管心里有些納悶,但是婁曉娥還是禮貌的出聲打了個招呼。
“秦姐,怎么了?”
秦淮如聽到這話,當即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自打許大茂回來,我還沒來看過他呢。”
“他現在人怎么樣啊?”
說著還往屋里瞅了一眼。
婁曉娥見狀,卻是趕緊堵住了秦淮如探究的目光。
直接出聲說道:“秦姐,我現在給他擦身子呢,不方便讓您進去。”
聽到婁曉娥這話,秦淮如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都是一個院子的,這婁曉娥平日里什么習性有誰不知道啊。
許大茂說的好聽是她老公,說難聽就是她的傭人。
一年也不見得給許大茂做頓飯吃,偶爾心情不錯的話,會洗自己衣服的時候把許大茂的捎帶上。
所以,就這樣一個大小姐派頭十足的人,會在許大茂癱了以后突然轉性?
她秦淮如是不太信的。
只不過現在既然婁曉娥這么說了,秦淮如只好不再提這一茬。
本來說這個她也是為了找個話題而已。
于是頓了頓趕忙對著婁曉娥道歉。
“哎喲,曉娥,不好意思啊,姐不知道。”
婁曉娥聞言,大大咧咧一笑出聲說道:“沒事兒。”
隨后想著自己家里那么多東西被人看見就不好了,于是反手將門關上。
站在門口對著秦淮如說道:“秦姐,您有什么事兒就說吧。”
秦淮如聽到婁曉娥的話后,知道婁曉娥不想多和她套近乎,心里不由升起了一絲怨氣。
你婁曉娥一個抽資本家的女兒,到現在都改不了看不起我們這些窮人的毛病!
你不就是出生好點,要不是有個好爹,你算個啥。
秦淮如這次可是沒有猜錯,婁曉娥對她確實談不上有好好感,倒不是看不起她的身世。
純粹就是看不起她的品行。
其實婁曉娥覺得一個寡婦養活孩子活下去找個人作為依靠沒什么錯,但是你不能一會換一個啊。
這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