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到這聲吆喝,這才不情不愿的抬起一點。
楊丹見狀,立馬走了過去,隨后摁著劉海中的頭揚了起來。
同時嘴里還說道:“你也怕被人看見啊?”
“怎么做那些事兒的時候就不知道被人知道?”
“現在要臉了?晚了!”
而何雨柱這會也沒了笑臉,而是一臉驚疑的看了看劉海中,又向著公告欄看去。
當他看到劉海中因為考職級作弊以及污蔑坑害同事將被懲罰撤銷待遇一年,同時還將劉海中作為反面教材寫進報告,讓全廠職工年前通報學習。
并且作為懲罰,劉海中同時還要負責車間廁所的衛生。
何雨柱是了解劉海中的,畢竟在一個院子里這么些年了。
對于劉海中來說,無論是撤銷他的待遇還是讓他打掃衛生都還好,唯獨讓全廠通報學習劉海中的反面教材這事兒。
簡直就是殺人誅心。
劉海中這輩子都想受人尊敬,成為領導。
現在不僅這個夢想實現不了了,以后只要劉海中還在軋鋼廠一天,那每天他都會抬不起頭。
奸猾小人的名聲將會成為化為一座永遠壓在劉海中背上的石碑。
這也是李曄的第一步計劃,對于李曄來說,想弄死劉海中簡直太容易了。
不過李曄并不想就這么解決掉劉海中。
他要讓劉海中一步步的失去所有,現在失去的是名聲,下一步將是……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去買單。
對于劉海中的這個結果,何雨柱總是感覺有些說不清楚的感覺。
不過最后何雨柱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嘆息一聲就轉身離開了人群。
他心里很清楚,這個事兒都不用問,指定是李曄干的。
所以何雨柱就不準備發表什么意見了。
他雖然比較混不吝,但是對人對事兒從來都是按照遠近親疏來排序的。
一路心有戚戚的走出軋鋼廠之后,何雨柱就碰到了也準備回家的易中海。
何雨柱見到一大爺,突然感覺有些話想要對其傾訴,只不過還沒等他招呼易中海呢。
易中海這會也看到他了,于是便對著何雨柱招了招手。
倆人匯合之后。
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手上拎著的布兜一眼,接著出聲問道:“柱子,你最近忙什么呢,怎么每天都回去的那么晚。”
要是放在以前,何雨柱肯定大嘴一咧,嘻嘻哈哈的就開始吹自己談了對象怎么著的。
只不過今天何雨柱心情不怎么樣,所以也就沒多說什么。
而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易中海見何雨柱不想多提,也就沒有多問,而是對著何雨柱說道。
“你今天晚上要是沒什么事兒的話早點回來,晚上院里要開全員大會。”
何雨柱聞言,頓時就有些疑惑不解的出聲問道:“全院大會?咱們院里又怎么了?”
易中海這會在看到劉海中那樣之后,也是沒了心里的期待,于是沒好氣的說道:“問那么多干嘛,早點回來就行了。”
何雨柱聞言,立馬不干了。
咋呼誰啊,問問都不行啊?
于是一梗脖子出聲道:“一大爺,我問問都不行啊,要是沒什么大事兒,我就不回去了!”
易中海見何雨柱又犯倔了,于是只好按耐住心里的情緒,緩緩說道:“還能為什么啊?因為他的事兒唄。”
說著易中海指了指軋鋼廠大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