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李曄的想法注定是與楊廠長背道而馳了。
而楊廠長在聽到李曄的話后,出聲問道:“那李科長有什么想法嗎?”
說著點了點桌子繼續說道:“沒事,咱們就是探討一下。”
見楊廠長征求自己的想法后。
李曄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所以我的意見是,咱們要把劉海中的實際問題找出來,這樣才能平息群眾的輿論。”
楊廠長聽到李曄的話后,不由皺起了眉頭,因為李曄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并不一致。
作為管理者來說,他感覺這樣做的話是妥協。
劉海中有沒有問題,怎么查,誰來查。
這是廠領導關心的事情。
廠里面可以因為要整頓風紀去查,但是絕對不能因為工人懷疑就去查。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開這個頭。
要不今天一個,明天一個,那管理工作還干不干了?
于是楊廠長沉吟了片刻后出聲問道:“李科長,你看,這件事兒是不是應該從散播者抓起?”
李曄聽到對方的話后,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過,這個事兒就算他答應下來也注定是辦不到的,因為這個信息的出處按道理來說其實是他自己。
他李曄是瘋了才自己查自己。
只不過,就算拒絕楊廠長的方法也不能太過生硬。
于是李曄停頓了一下,組織好語言后出聲說道。
“廠長,實不相瞞,我最開始也是想這么做的。”
聽到李曄的話后,楊廠長不由看了李曄一眼,隨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李曄繼續說下去。
“不過,我考慮到這種找這個散布者肯定要花很長的時間。”
“因為很多人都是從別人嘴里聽到的,這樣一個傳播鏈要找起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楊廠長聽到李曄的話后,仔細思考了一下也覺得李曄的想法是對的。
追查起來很可能就是,
張三說聽李四說的,李四說聽王五說的,王五說聽張三說的這種情況。
而李曄見楊廠長的表情露出了一絲動搖,于是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兩者比起來還是從劉海中入手比較簡單。”
楊廠長聽到后,不由點了點頭,隨后又有些遲疑的說道:“那劉海中的調查你又準備怎么做呢?”
其實楊廠長這個問題有些越界了,治安科的工作其實是有一點的保密性的。
原則上除了許建軍之外的領導是不能過問的。
但是條例是條例,現實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李曄思忖了片刻后,出聲說道:“劉海中的話,我建議先取消了他的七級職稱,等查清楚之后再說。”
楊廠長聽到李曄的建議,不由暗自思忖起來。
片刻后有些猶豫的問道:“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李曄聞言,不由認真的上下看了楊廠長一眼。
他是實在想不明白這么一本萬利的方法對方會覺得有些過分?
我就不相信你看不懂這事兒的本質就是工人不相信機關的干部。
你拿一個劉海中出去祭旗,就能重新獲得工人的信任。
這么合適的事情你竟然猶豫了?